“八嘎,這混蛋也太不經折騰了。”陳國賓罵了一句,旋即又道:“既然這些家夥死了,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直接結案。”
“供詞準備好沒?”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按手印了。”龍五冰冷的臉龐,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和陳國賓共事久了後,他還真很喜歡這種粗暴的行事風格。
“那還等什麼呢,直接按手印。”陳國賓十分乾脆。
龍五果斷的拿起石田裕司的手指,在供詞上按上他的指印,隨後遞給了陳國賓。
這份供詞陳國賓早已準備好。
無論石田裕司承認與否,最終送到土肥原麵前的都是這份供詞。
這份供詞詳細記錄了石田裕司如何設計刺殺近衛信一,以及之前多到無法計數的暗殺案件。
畢竟,陳國賓這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以說經驗十足。
陳國賓滿意的看著手中供詞:“石田裕司在陸軍的感召下認罪,自知其罪惡難以洗刷所以選擇自殺身亡,留下絕筆,以尋求陸軍的原諒!”
簡單一句話,陳國賓直接宣布了石田裕司的命運。
這輩子他都翻不了案,誰來都沒用。
“將軍閣下,那他的屍體?”龍五看了眼石田裕司的屍體問。
陳國賓想了一會道:“直接拉出去喂狗,這種蟲豸根本不配留下全屍!”
按照一般流程,石田裕司應該是要被火化,然後等待每月特定的時間,將骨灰送上船帶回日本。
但既然落在了陳國賓手中,喂狗都是對其最小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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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五微笑點頭,直接拖著石田裕司的屍體走下去。
陳國賓則是拿著石田裕司的供詞找到了土肥原。
“將軍閣下,所有的事都已經審問出來,請您過目。”陳國賓將石田裕司幾人的供詞遞給了土肥原。
“這麼快?”土肥原很是驚訝。
陳國賓輕咳一聲道:“這種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還請將軍閣下過目,查看哪裡還有遺漏的地方,若沒有,還請你簽字結案。”
這種得罪人的事,自然不能一個人做,必須得拖著土肥原一起下水。
土肥原打量著陳國賓,他沒想到近衛信一竟然會這麼快就結案。
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情,土肥原翻閱著供詞。
眼皮跳了兩下。
近衛信一遇刺案果然和石田裕司有關係。
清水豸在石田裕司的指使下,安排手下特務前去刺殺近衛信一,除此之外,宇佐美健也有參與。
“這幫海軍,膽子真是太大了!”土肥原很是生氣,使勁拍了下桌子。
這倒不是裝的,而是土肥原真的怒了。
戰場上相互挖坑那是常態,哪怕是在駐地相互使絆子都有情可原,可安排手下針對另一方展開刺殺,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
我也隻是想想,你們竟然真做了!
甭管近衛信一是否是漢斯那邊的特務,可海軍現在做的事,完全就是在打陸軍的臉!
“海軍這幫家夥做出什麼事都不出奇。”陳國賓補充一句。
土肥原平複心情,繼續往下看,仿佛是看到了什麼荒唐的事,猛地抬頭看向陳國賓,眼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有什麼問題嗎,將軍閣下?”陳國賓故作不解問。
“這些都是真的?”土肥原將供詞丟在桌上,手指用力在一塊區域上點了點:“近衛君,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沒錯,將軍閣下,這就是事實,它們連我都敢殺,更別說其他人了。”陳國賓撇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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