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血老乾咳道：“嗬嗬，經脈刺痛，是嗎？痛就對了，這很正常，不是教主給你的煞魔訣是假功法，應該說你要是沒有感覺，那才說明這煞魔訣有問題。”
在方寒月陰冷的視線中，地血老做出此等解釋，讓方寒月也微微皺眉。
打心眼講，她也不願相信鬼手居士會在功法中做手腳，十六年相處，她這一世僅存的一點溫情都在這個相依為命的爺爺身上。
何況她的煞魔訣可以說是自天煞玉石而來，這天煞玉石乃是天煞玄宮傳承之寶，方寒月不認為鬼手居士有能力在天煞玉石上動手腳，那麼最後的答案便是……
“煞魔訣本身就有問題？”
方寒月試探詢問，地血老搖頭道：“不，事實上，煞魔訣本身一點問題都沒有，有問題的是你，或者說是我們人類本身。”
“我？人類？此言何解？”
方寒月豎起耳朵，表露好奇之色的同時也沒有放鬆警惕，小白狐則是隱身慢慢向著地血老靠近，隨時準備偷襲。
地血老語氣帶有一絲詠歎道：“煞魔訣源自天煞玄功，甚至可以說本就是一套功法，這部功法來自天外隕石之上，你認為，來自天外隕石上的功法會是人類創造的嗎？”
“這……”
方寒月思索，原海星的武者，即便是到達傳聞中的陸地仙人境界，也沒有聽說過誰能突破原海星大氣層，大氣層之外的星空，是原海星生命無法踏足之地，神秘而瑰麗，誰也不知是那星空之上到底是何光景。
而天外隕石上的功法卻很有可能是來自某位星空中的存在，那至少也得是一位可以肉身橫渡星空，能在沒有空氣的虛空之中生存的強者，這樣的強者，是人類嗎？
見方寒月思索，地血老嘿嘿笑道：“看樣子你知曉一些煞魔訣來曆，教主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告訴你。”
“現在你明白了嗎？天煞玄功本身，極有可能就不是人類創造修煉的內功心法，源自於它的煞魔訣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功法屬於天外。”
“哪怕初代天煞宮主令煞魔訣符合人類經脈修煉，但是，煞魔訣的霸道死陰內力，本身就不是人類的脆弱肉身能輕易承受的。”
“你現在的煞魔內力還很弱小，等你到達絕頂，你的經脈很有可能真的崩潰，就算你服用類似虯龍草這般寶藥好運支撐到宗師，那時內力化罡，煞魔罡氣怕是要將你的身體都撕碎。”
方寒月皺眉道：“等等，那依你這麼說，當年天煞玄宮那麼多的內宮弟子，還有我爺爺，他們怎麼修成的煞魔訣，還成為宗師甚至大宗師，這不對吧？”
地血老嗤笑道：“嘖，內宮弟子可不是大白菜，在那個時代，內宮弟子便好比今日王爺家的世子和郡主，從小便進入玄宮，在十歲之前要進入煞氣池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如此往複三年，塑造陰脈之體。”
“若不如此，那除非你是先天的純陰之女或純陰之男，這是天生就能修煉煞魔訣的好體質，而教主當年雖然隻是外宮弟子，卻是陰年陰時陰日所生的近純陰之體，且也受過煞魔訣淬煉，再配合後天的機緣造化，才最終大成。”
“原來如此，陰脈之體，或是偏向純陰之命格……”方寒月喃喃出聲，煞氣池肯定是沒了，自己也不是純陰之女，甚至連偏向純陰估計都不是，並能支撐煞魔訣修煉到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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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看了一眼地血老，方寒月麵色複雜道：“那你一定知道如何解決此事，對嗎？”
地血老點頭：“是的，老夫今日也算是完成教主遺言，他當年其實也沒想過你真的會選擇煞魔訣，他是為你準備了另一條路的，讓你能夠遠離天煞玄宮的因緣。”
“到了你現在這一步，最好的辦法便是後天成為純陰之女，你若能找到四位純陰之女並將她們采補，便能補齊陰年，陰月，陰時，陰日所生之條件，成為純陰女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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