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影的驚叫瞬間卡在喉嚨裡,嚇得踉蹌後退,臉色發白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夜滄溟。
天啦,這煞星怎麼跑到自己屋裡來了。
目光一轉,發現旁邊還有燕驚塵,姬辭淵,上官玉衡,蘇輕寒四個。
燕驚塵一身紅衣,風流倜儻,手中搖著一把玉扇,一臉戲謔的開口:“花仙子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倒比平日裡端著架子時有趣多了。”
花疏影被禁言術封著嘴,隻能瞪著眼睛看他。
目光掃過旁邊神色淡漠,麵無表情的蘇輕寒。
眉心一點朱砂,神秘矜貴妖冶的姬辭淵。
以及青衣溫潤,總是笑眯眯,卻一肚子壞水的上官玉衡。
楚玉瑤那賤人的五個前夫沒事跑到自己這裡來做什麼?
想要開口,可惜這會說不了話。
“花仙子。”
上官玉衡聲音如春風拂柳,“我們趕時間,不如玩個快問快答?”
姬辭淵指尖靈力繚繞,隨手解了禁言術。
花疏影剛喘口氣,想要開口說話,就聽見夜滄溟冷笑:“想清楚再開口,說錯一句後果自負。”
她臉色難看,想著這是天音宗,這人就算再囂張也要有所顧忌,又是很快冷靜下來,“諸位突然造訪,想必是有所求,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鴻蒙入口開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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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寒劍未出鞘,刺骨的寒意和劍意已經鎖定花疏影。
花疏影瞬間如墜冰窖,目光看向麵無表情的蘇輕寒,忽然笑了,“你們想知道鴻蒙殿入口開啟方式,該不會是想去對付君上吧?”
說到後來,她神色帶著幾分嘲諷。
她不知道楚玉瑤被君臨天帶走了,隻以為這五個聽見那些沸沸揚揚的流言,知道君臨天給了楚玉瑤鴻蒙令,坐不住了,便想要去以卵擊石。
她承認眼前五個男人非常優秀,優秀到同齡人無法比肩,甚至隻能仰望的地步。
可再如何優秀年齡也擺在這裡,五個20來歲,修為隻有元嬰初期的青年,妄想去挑戰君上那樣的半仙,不是可笑嗎?
五人被花疏影那嘲諷的眼神看得心中不舒服。
燕驚塵手中扇子‘啪’地合上,桃花眼裡笑意不達眼底:“花仙子,我們沒空聽你陰陽怪氣,你可以選擇不說,不過...”
他聲音頓了頓,桃花眼掃過花疏影那漂亮臉蛋,玉扇翻轉間,扇麵飄出幾朵桃花,桃花瞬間化為三寸寒刃擦著她的臉頰飛過,釘在她身後的門板上,隔斷了幾縷發絲飄落在地。
“這麼漂亮的臉蛋被劃花了,變成一個醜八怪,那多可惜,花仙子你說是嗎?”
花疏影下意識捂著臉後退,扭頭看著盯在門板上的寒刃,以及掉落再地的幾縷發絲,臉色煞白。
她絲毫不懷疑燕驚塵的話。
這男人雖然一副風流倜儻,對女人憐香惜玉的樣子,可她卻非常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出了名的笑麵修羅。
對付敵人的手段簡直殘忍到發指,比夜滄溟這個煞星好不到哪去。
她強自鎮定,壓下心中的恐懼,冷笑道:“諸位好歹是名門正派,夜闖閨閣已是無禮,如今還要威逼利誘?”
“正派?”
夜滄溟嗤笑,掌心魔氣翻滾,“本少主是魔修,講什麼禮數?”
姬辭淵不耐地皺眉,眉心朱砂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如血般妖冶:“少廢話,你恨楚玉瑤,我們清楚。但君臨天既已棄你,你留著鴻蒙殿的秘密有何用?不如做個交易。”
花疏影指尖掐進掌心,冷冷道:“你們不必多費唇舌,就是殺我,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們。”
沒有君臨天的首肯,擅自將鴻蒙殿入口方式透露出去,這無異議找死。
無論是她,還是天音宗都承受不住君上的怒火。
上官玉衡忽然輕笑,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玉瓶:“花仙子近日憂思過度,氣血淤滯,這瓶‘玉顏丹’可潤澤經脈,美容養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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