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近乎神經質般癲狂的沈良,刁襲人果斷拔槍直指,她沒有半點退縮,並且大聲嗬斥,“幸福你媽!”
“要不是你一開始裝深情,我把兩眼珠子摳出來也看不上你,有些人光是遇見,就已經夠倒黴的了,要是能夠錯過,真是謝天謝地了,我巴不得從來就沒認識你。”
“你想劫持我,把我當成你的報複工具,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別動,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
場麵瞬間進入對峙狀態。
對於沈良來說,刁襲人此刻的舉動完全就是負隅頑抗,他很不爽,不爽的臉部都開始扭曲,但他很快就笑了起來。
“嗬嗬嗬,嘿嘿嘿,哈哈哈哈……”
如此神經質般的大笑,沈良仿佛是看見了什麼特別搞笑的畫麵一般,他笑的前俯後仰,最後甚至都咳嗽起來,他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用手指虛空點了點刁襲人,“開槍?”
“好啊!來啊!開槍,打死我!”
沈良瞬間變臉,怒目而視,吼叫起來。
“你當我不敢嗎?”刁襲人作勢就準備扣動扳機,她沒打算直接打死沈良,但是暫時讓他失去行動能力,比如打中他的胳膊和腿還是可以輕鬆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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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心裡隱隱有一點擔心,從剛才沈良的話語裡,她已經知道整個假日酒店是埋伏了很多人手,用來對付顧生澤,而此刻耳機裡麵沒有半點顧生澤的聲音,這讓刁襲人很不放心。
而正是這一份擔心,使得刁襲人下意識的目光向右看了一眼,她也不是要特意去看什麼東西,純粹是條件反射的生理小動作。
刁襲人的這個小動作被沈良捕捉到,他狐疑的發出質問,“你耳朵裡那是什麼東西?通訊設備?”
“高科技?準備挺充足的嘛!你在跟什麼人聯絡?顧生澤?”
“我外麵有那麼多人,你該不會以為他能夠輕鬆的走進來吧?”
連續的發問,使得沈良不禁露出一股自信和傲慢,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的舉動,頓時讓刁襲人心中警鈴大作,當即就要扣動扳機,她壓根沒有猶豫,可忽然在這一刹那間,一股莫名異常昏沉的感覺充斥進大腦。
手臂無力。
手指不聽使喚。
刁襲人滿臉錯愕與驚慌。
她的身體嚴重發軟,下一秒就癱坐在地上,槍也掉在了一旁。
明明沒有喝那杯紅酒,怎麼會這樣?
刁襲人不理解,心中充滿疑問,同時也非常後悔。
她應該早點開槍的,如果早一點……等等!
一刹那間,刁襲人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的目光直接看向桌案上的那盞熏香。
她也明白了,不是她不夠果決,而是她一開始就步入了沈良的圈套。
先前講了那麼多,就是沈良在故意拖延時間!
彎腰把地上的槍撿起來,沈良露出了得意而嘲諷的笑容,他打量手裡的槍說道,“警槍啊!丟了的話,可是要記打過,背處分的吧?”
“卑鄙!”刁襲人努力的抬起頭,縱使身體發酸發軟更無力,她也沒有屈服,用著堅定而仇視的目光,低聲罵道,“你用這麼下作的手段,算什麼本事,無恥混蛋,我看不起你。”
聽著這話,沈良蹲了下來,他用槍口托起刁襲人的下巴,奚落道,“現在外麵看不起我沈良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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