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小姐,這邊事情結束了,沈良,沈哥他,應該是沒了!”
“具體經過我也不清楚,監控都被毀了,痕跡也被清理了,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從現場隻能夠看出經曆過打鬥。”
“顧生澤和刁襲人應該離開了,我是沒有親眼看到他們走出假日酒店,但我一直守在大門口,是的,現在這裡就我一個人。”
“好的雲小姐,希望你也能說話算話!”
掛斷電話,呂方放下手機,他站在原本沈良與刁襲人見麵的屋子裡,仔細環視,眉頭緊鎖。
空氣中還能夠清楚的聞到血腥的味道,可整個屋子裡都沒有任何的血跡。
兩邊牆壁的暗門開著,天台上的直升飛機卻不見了,跟著一起不見的還有安排的打手和槍手,以及沈良。
監控的損壞令呂方無從得知事態發展的具體經過,他隻能夠通過觀察去判斷和腦補。
可一多想,便細思極恐!
對於顧生澤,呂方已經莫名畏懼,而對雲夢惜,他也頗為忌憚。
沈良在假日酒店部署的一切,其實雲夢惜早就知道,這個心思深沉的女人不但沒阻止,反而放縱沈良折騰,因為沈良身邊的最後一個跟班呂方,已經被雲夢惜收買策反。
自以為能夠逃脫掌控的沈良,從始至終都是雲夢惜的棋子,但這個真相,他也沒必要知道了。
人都死了,真相不真相的也無所謂了。
此刻,整個假日酒店如同空巢一般,呂方在這裡多待一秒都覺得毛骨悚然,他不知道沈良是死無全屍,還是憑空消失,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神秘而恐怖的能量在環繞周圍。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呂方快步走出屋子,他要儘快離開這裡,並且也意識到有些事情注定會成為謎題,永遠也找不出答案。
而這個假日酒店,或許會成為一個偌大的鬼屋,其中埋藏了多少亡魂,除了始作俑者,沒人會知道。
……
安全屋。
雲夢惜來回的踱著步子,她那張姣好的麵龐上滿是愁容。
呂方打開的報信電話,讓雲夢惜聽的是愁眉不展,她原本想通過沈良再去驗證一下顧生澤的本事,卻沒有想到一點過硬的證據都沒有拿到。
前前後後安排了一兩百人,有槍有炮有炸彈,結果沒能留住顧生澤,反而這些人全死了。
呂方在電話裡說沒見到任何的屍體。
但雲夢惜堅信那些人一定都死了,死的徹徹底底,包括沈良。
也包括那架直升飛機!
監控被毀是令雲夢惜無比頭疼的,她對顧生澤的本事和手段深所忌諱。
她總感覺顧生澤擁有尋常人難以想象的能力。
她不安的揣測和懷疑,她一直在對付的,顧生澤就不是個人。
那他是什麼?
雲夢惜不知道,找尋不到答案令她此刻無比的惱怒和煩悶。
她雙手用力的抓了抓腦袋。
盤的漂亮的發型被爪的散亂。
尖叫,發泄的尖叫,尖叫著摔東西,奮力的推掉桌案上所有的東西,又踹到椅子,雲夢惜如同瘋子一般的瘋狂發泄,在屋子裡打雜著她能夠看到的一切。
她不喜歡這種超出她掌控的脫離感。
是無法控製,無先預料,無能為力。
好一會兒之後。
房間裡已經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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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得到極大緩解的雲夢惜站立在狼藉當中,她姣好的麵龐上露出了陰毒狠辣的表情。
她還留有手段,還能夠出招,還掌握棋子。
現在這些棋子們該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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