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在下此舉,自然事出有因。雷慕白並非雷極宗弟子,而是南冥魔域派來的奸細,雷宗主,你不會告訴大家,你對此一無所知吧?”
“什麼!”
葉辰的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傳遍整個廣場!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向雷驚天,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雷慕白是南冥魔域的奸細?這怎麼可能!
雷驚天本人也是心神巨震,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是怎麼發現的?此事極為隱秘,除了自己與雷慕白,絕無第三人知曉!
但他畢竟是活了數百年的老狐狸,瞬間便壓下了心中的驚悸,神色一正,厲聲否認:“一派胡言!信口雌黃!慕白乃是我三年前在昭雪域親自尋到的天才弟子,出身清白,根正苗紅,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魔域奸細?葉辰,你休要血口噴人,妄圖混淆視聽!”
雷驚天的表情做得天衣無縫,憤怒與委屈恰到好處,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可他話音剛落,虞煜凰的目光便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雷驚天的真元波動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雖轉瞬即逝,卻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一絲波動,足以證明葉辰所言,並非空穴來風!
雷驚天的表情雖天衣無縫,可剛才那一瞬間,他體內真元出現的一絲細微紊亂,卻沒能逃過虞煜凰的銳眼。
“這老狐狸!”虞煜凰臉色驟然陰沉,心中瞬間明了,這些時日雷驚天屢屢刻意刁難,絕非無的放矢,他恐怕早已與雷慕白沆瀣一氣,甚至私自投靠了南冥魔域!葉辰所言,有七八分是真的!可這小子,竟敢先斬後奏,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關鍵是,沒有真憑實據,如何證明?眾目睽睽之下,嚴刑逼供根本行不通!
虞煜凰深知此事事關重大,一旦解釋不清,葉辰必死無疑,而神凰島也絕無可能為了一個弟子,與整個五行域為敵。
雷驚天周身雷霆愈發熾盛,紫色電蛇狂舞,目光凶戾得如同擇人而噬的猛獸。一旁的厚土宗長老石仲坤見狀,也立刻站了出來,之前他在葉辰手中吃儘苦頭,被駁得啞口無言,此刻正是落井下石的絕佳時機,他豈能錯過?
“你這血口噴人的小輩!心思歹毒至極!”石仲坤聲如洪鐘,渾身土黃色真元爆發,氣勢沉凝如山,“不過是些許爭執恩怨,便斷了雷慕白賢侄的周身經脈!今日你若不給個合理的解釋,老夫便親自斷你全身經脈,以正五行域顏麵!”
兩大玄丹中期高手的氣勢同時碾壓而來,即便有虞煜凰擋在身前,葉辰也隻覺得胸口發悶,壓力驟增,仿佛被兩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住。
葉辰對這落井下石的石仲坤毫無好感,神色一沉,冷聲回應:“石長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哼,你也知道話不能亂說?”石仲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目光銳利如刀,“你口口聲聲說雷慕白賢侄是南冥魔域奸細,證據何在?拿不出證據,就準備為你的狂妄償命吧!”
石仲坤話音剛落,台下的五行域弟子頓時騷動起來。尤其是之前被葉辰狠狠挫敗的楚雲飛、陳坤、石撼山等人,更是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紛紛叫囂起來:
“葉辰,拿不出證據就償命!”
“廢了雷師兄,你也別想好過!”
“殺了他,為雷師兄報仇!”
叫囂聲此起彼伏,廣場上的氣氛愈發緊張,仿佛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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