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這麽鋪張下去,怕是用不了幾時,就會把柳有道攢的棺材本花完!
畢竟那老家夥把大頭都花在了置辦房產鋪麵上,餘剩下來的錢還真沒有多少!
回到井下街,徐青朝著仵工鋪走去,行至一半,他就遠遠看見店鋪門口站著一人,正縮著脖子,擱那兒跺腳哈氣。
“這人莫不是想進我鋪子裏?”
徐青懷揣著疑問,來到近前。
“哎哎,你是哪個?怎麽不見柳師傅?”
見徐青掏出鑰匙開門,凍的直跺腳那人立刻開始追問。
徐青聞言一樂,他打了一晚上的草稿,可不就等著這一刻嘛!
隻見他抬起失意落魄的臉龐,聲音沙啞低沉道:“你來找我師父?”
“你是他徒弟?”
徐青點頭。
“那敢情好,快去請你家師父出來,這前天答應劉府的事,今天就到了辦的日子,可不能耽擱!”
徐青聞言沉默好一陣,直到對方忍不住想要再次詢問時,他才開口道:“家師昨日不幸仙逝,你家的事今日怕是辦不成了。”
劉府派來跑腿的家丁明顯一愣,下意識道:“前兩天柳師傅還活蹦亂跳的,怎麽今天就沒了?”
“.”
徐青瞥了眼口無遮攔的劉府家丁,說道:“人有旦夕禍福,昨日柳師和我去柳村義莊做事,不幸遇見官兵追緝異教妖人,若非我跑的快,今天你怕是連我也見不到了。”
他說的話有七分真三分假,縱使有人真去追查,也查不出什麽。
劉府家丁聞言倒沒有多問,反而焦急道:“柳師傅沒了,那今日我家老爺起殯的事怎麽辦?當初你師父可是收了定錢的!”
徐青聞言不假思索道:“師父不在,這裏便由我做主,當初給了多少定錢,我返還與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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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錢的事兒!我家公子來時說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出殯,耽誤了吉日,你還再多錢也沒用!”
徐青納悶道:“你說的什麽胡話?我今早才看了黃曆,今日宜結親、搬家;忌動土、破屋。哪是什麽出殯的吉日?”
“你管他是不是吉日,這些都是經由你師父和我家夫人公子敲定的事,哪會有錯!”家丁急的直跺腳,隨後他忽然道:“對了!你是老師傅的徒弟,應該也會辦這些事吧?”
“那是自然,師父會的,我這個做徒弟的也差不到哪去。”
徐青心中一動,眼前這樁事倒是一個夯實他柳師‘高徒’身份的好機會!
“那這麽的,定錢不用你還,你跟我走一趟,先去把這大事辦了,至於後麵的餘款,隻要你辦的好,到時候必然少不了你的!”
接下柳有道沒完成的單子,徐青回到鋪子裏,按著記憶中喪葬白事書的索引,找齊出殯下葬需要的家夥事,便和那家丁一同去了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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