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浪鼓似的。
它在陰河自由自在,可不想返回上界整日關禁閉。
徐青嘖了一聲,轉而又看向陰陽界碑曾矗立的地方。
“這界碑怎麽不見了?莫不是被三途河水衝毀了?”
一旁,驅魔真君解釋道:“那界碑是禹王治水之碑,由贔屭所馱,前不久三途河水灌滿河道,界碑下本該死去的贔屭卻受水氣激發,重新喚醒神誌,沿著河道往南去了。”
玄壇真君跟著道:“贔屭歸於水屬,有控水之能,那孔壬是公認的水神,可比起贔屭也還差上一籌。”
“不然禹王就該把界碑嵌在孔壬身上,而不是贔屭身上。”
聽到贔屭遁走,徐青並無多少感觸。
唯獨離開骨廟後,女魃卻頗為可惜道:
“我隻當贔屭已經身死,卻不曾想它是重傷蟄眠於此,若早知此情,我就該取了它身上靈珠,供你取用。”
“說不得有了這水屬靈珠,你我無需去往桃都,就能讓你證得水魃道果。”
徐青笑了笑,心裏倒沒任何失落。
他的三光神水可是匯聚了日月星諸般天水之精,那是真正的天地至寶,贔屭的靈珠又怎麽可能比得過?
接下來數日,徐青與女魃結伴一路往南,中途女魃不忘四處留意贔屭蹤跡,可惜那贔屭早已沉入三途河底,自然也就無法尋見。
待抵達桃都山地界,女魃終於不再惦記那隻走丟的‘大王八’。
“許玄,你可一定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女魃目光落在贏勾葬身之地,在那一片連綿千裏的不毛之地裏,有青金之氣遊離其中,隻是相較寶氣,更多的卻是與贏勾遺留之寶密不可分的衝天怨煞。
可想而知,若是徐青煉化此間寶物時,不將贏勾死去不散的怨煞驅除,那麽必將會化作被贏勾殘存意誌影響的真正屍怪!
“好毒的怨氣!”
徐青眼皮一跳,這怨氣便是由女魃親自出手剝離困縛,也得付出不菲代價。
若是剝離後想要煉化,怕是一個元會都不夠!
徐青思慮再三,正打算讓天女停手時,卻聽見天女言道:“這贏勾修行的不是旱魃、水魃之道,而是借助天地誕生的一縷青金之氣,橫練己身,煉就的金剛不死之軀。”
“你若能得到這縷青金之氣,亦能將臟腑皮肉,乃至周身不化骨煉到魁魃境界。”
“這類魁魃沒有水火加成,隻有純粹的肉身力量!那等肉身,縱使證得本源道果的神聖出手,也不能將其完全除滅。”
女魃示意徐青看向眼前絕地,說道:“你看那些往中間收縮的屍氣,若不出我所料,再等幾個元會過去,這贏勾就能重聚屍神,再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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