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央視。”
洪三微微蹙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李總，產品雖好，但萬一銷量沒達到預期，鋪貨麵太廣，再加上央視的廣告費用，損失不會小。”
“你的考慮有道理。一般產品確實該先試水再鋪開。”
李哲靠在椅背上，“但我對這款鈣奶有信心。宣傳到位，銷量肯定能爆。
如果隻局限京城，一旦火了，別的廠家跟風仿造，咱們不能及時占領全國市場，仿製品就會搶在前麵。既然看好，就直接全麵鋪貨，廣告打響了，別人再想仿也搶不過咱們。”
洪三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兩句，但看到李哲的神色，話到嘴邊咽了回去，改成，“咱們罐頭銷往十幾個省，如果營養鈣奶全麵鋪開，那前期的備貨量得不少。”
李哲說，“這方麵你跟生產部的李總多溝通，提前備貨。別到時候知名度打出去了，貨架上空的。”接下來眾人又討論了廣告標語、產品定價、包裝細節，雜七雜八說了小一個鐘頭才散會。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西單雅園，譚靜雅家。
李哲拿鑰匙開門，剛把鞋換了就聞到一股味兒。又熟悉又陌生。他吸了吸鼻子，快步走進客廳。餐桌上擱著一隻電鍋，鍋裡的紅油湯咕嘟咕嘟冒著泡，牛油的香氣混著辣椒的辛味飄了滿屋。譚靜雅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係著圍裙，頭發用夾子別在耳後，笑盈盈的看著李哲。
“這是牛油火鍋？”李哲湊到鍋邊嗅了嗅。
“沒錯。”譚靜雅摘下圍裙，走過來，“我跟韓師傅一起研發的鍋底，試了好多種配比，這版是我們倆都覺得最好的。
你趕緊洗手換衣服，馬上就能吃了。”
李哲點頭自打回到這個年代，就沒吃過正經川味火鍋了，說不想是假的。
洗漱換完衣服出來，譚靜雅已經把油碟調好了擺在桌上。蒜泥、香油、蠔油、香菜，配上鍋裡的紅油湯底，看著就開胃。
桌上擺了一圈配菜，白菜、土豆、豆腐、羊肉，京城銅鍋常見的那幾樣。另外還有黃喉、鴨腸、鴨血、寬粉，全是川式的。
譚靜雅先把黃喉和鴨腸夾進鍋裡，“這兩樣還有鴨血，多少帶點兒腥，清湯涮著不好吃，但紅油鍋裡一滾，麻辣鮮香全進去了。”
她說話間用漏勺攪了攪鍋底，鴨腸在紅油裡打卷兒，變了色就撈出來放進李哲麵前的碗裡。李哲夾起鴨腸在油碟裡蘸了蘸，送進嘴裡。又麻又辣，那股子香勁兒順著舌尖往喉嚨裡竄。“味道不錯。”他筷子沒停，又夾了一筷子黃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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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靜雅在旁邊坐下，給自己也調了碗油碟，“以後要是真開川味火鍋，這些配菜不能少。”李哲嚼著黃喉點頭，“沒錯。京城這塊東來順名氣最大，咱們要開就得做差異化，不能跟人家一個路子譚靜雅夾了塊鴨血，“我最近去市場轉了幾圈。京城的川味火鍋館子少，像黃喉鴨腸這些東西，供貨渠道也不好找。真要做，得先把供應鏈穩住。”
“這事兒你跟我表哥商量一下。”李哲說道，“他一直負責采購，沒準能找到合適的路子。”說完他起身去冰箱拿了兩瓶啤酒，起開瓶蓋倒了兩杯。
他端起一杯對著譚靜雅，“鍋底研發得不錯，麻辣鮮香，算是開了個好頭。敬你一杯，辛苦了。”譚靜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鍋底是有點進展，但離真開店還差得遠。眼下就有兩個問題。”“你說，咱們一起琢磨。”
譚靜雅掰著手指頭，“第一個，川味火鍋是辣的，京城人吃慣了東來順那種清湯鍋，怕是不好這一口。再一個，朋友聚餐，萬一有個不能吃辣的，這飯就吃不到一塊兒去。”
李哲灌了口啤酒，“這你不用太擔心。蜀香居也是川菜，辣不辣？不一樣有人愛吃。
至於有人不吃辣，那就給他弄清湯鍋唄。”
譚靜雅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咱們也備一份像東來順那樣的清湯鍋底？
可兩個鍋的話費用就上去了，客人怕不樂意。”
李哲端著酒杯愣了一秒。
他是想說鴛鴦鍋，一半辣一半不辣，但看譚靜雅這反應，她壓根兒沒往那個方向想。
不對，李哲腦子裡轉了個彎，這年頭鴛鴦火鍋可能已經有了，但在京城這片兒應該還沒流行開。“我不是說用兩個鍋。”李哲比劃了一下，“一個鍋，中間拿東西隔開。一半是辣味鍋底，一半是清湯鍋底。
能吃辣的吃辣，不能吃辣的吃清湯，還有人喜歡混著吃，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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