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響，紐扣在地上彈了兩下，高度約30厘米，像個受驚的甲殼蟲，滾到前排的桌腳邊才停下，那是一顆牛角紐扣，來自他祖父牧場的公牛，1998年那場百年不遇的乾旱後，祖父用這頭牛的角做了這套紐扣，送給了剛考上大學的他。
他的澳洲口音在憤怒中格外濃重，每個音節都帶著火氣，臉頰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血壓較平時升高了約20毫米汞柱，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的聲響。
米凡回望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像結了冰的湖麵，不起一絲波瀾，能映照出對方憤怒的模樣，卻絲毫沒有被感染：“你們的尊嚴本如塵埃，散落在地無人問津，每立方米約含3500萬粒，唯有被刺痛時才顯分量，才會凝聚成形。記住這份屈辱——它將幫你們牢記總量、分量、界量的劃分，就像傷疤能讓人記住疼痛，神經末梢的敏感度會提高約50%，讓你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時能迅速反應。“
“記住了！“吼聲震得窗玻璃發顫，聲波在空氣中形成可見的漣漪，振幅約0.1毫米，每個人都用儘了全身力氣，胸腔劇烈起伏，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全部宣泄出來，肺活量較平時增加了約20%，肺部的擴張讓襯衫的紐扣都繃緊了，隨時可能崩開。
有人將拳頭砸在椅臂上，指節泛白如骨，木質椅麵發出痛苦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負，隨時會散架，卻依舊頑強地支撐著，木紋因受力而微微變形，記錄下這一刻的激動。
角落裡竄出一句低語，像毒蛇吐信般惡毒，帶著潮濕的恨意：“記住了，你這蠢豬博士！“聲音不大，約40分貝，卻像電流般竄過每個人的耳朵，讓空氣瞬間又變得凝重起來，比剛才的怒吼更讓人窒息，幾位女科學家下意識地蹙起了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
米凡卻笑了，那笑意漫過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帶著一絲嘲諷，又像是一種了然，仿佛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聲音：“蠢豬博士給學奴講課，倒也算奇景，就像老虎給羊群講捕獵的技巧，可笑卻又必要。“他再次鞠躬，腰背彎成標準的九十度，脊梁骨像一把繃緊的弓，隨時會射出利箭，“無論如何，這三組量態是貓鼠總論的靈魂——請刻進你們的認知裡，就像刻在基因裡的本能，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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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場的緊繃悄然鬆弛，像是暴風雨過後的平靜，氣壓回升了約5百帕，讓人的呼吸也順暢了些。有人揉了揉眉心，試圖緩解剛才的激動，指腹沾了些汗水，濕度約80%，帶著體溫的溫熱；有人轉動鋼筆，金屬筆尖在桌麵上劃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在平複心情，筆尖與桌麵的摩擦係數約0.3，發出持續的“沙沙“聲。
那些憤怒的褶皺正被一種複雜的理解撫平，或許他們開始明白，米凡的激烈言辭背後，是對科學真理的極致追求，像一個孤獨的朝聖者，用極端的方式表達著虔誠，讓人既憤怒又心生敬佩，如同麵對一座陡峭卻神聖的山峰，明知攀登艱難，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舒美麗看著米凡緊繃的下頜線，那裡的肌肉張力比平時高30%，知道他又在用激將法——這是他從導師那裡學來的技巧，“真理有時需要憤怒來澆灌，就像催化劑加快反應，適當的壓力能讓思維的化學反應更劇烈“，她悄悄調整了坐姿，讓自己能更清晰地觀察每個人的反應，像個隱藏的觀察者，筆記本上已經記錄下七處關鍵反應，每個名字旁都畫著小小的情緒符號。
五、領帶壓痕與雪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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