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自己呢?
居然如同螻蟻一樣,在心中不停祈求著,對方不要殺了自己,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特麼也沒三十年啊!
甚至三年都沒有!
這噬魂老魔究竟是什麼人,他為什麼修煉這麼快?究竟哪位仙尊轉世,難不成真的是輪回仙尊?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按部就班的修煉,都不可能如同薑昭這樣突飛猛進,唯有如同歸墟一族一般。
恢複原有的境界,才能解釋的通。
畢竟,本來就是仙尊了,境界擺在那裡,隻要丹田中的仙元夠了,境界自然會順理成章的提升上去。
“迎仙大會?”
聽到這四個字,薑昭忽然笑了,他話語幽幽道:“說起來,那次大會結束之後,你可是送了本座一樁大禮!”
“若非那樁大禮,本座麾下之人,想要對付聶語,恐怕還要花費不少力氣。”
“大禮........”
上官卓心中毛骨悚然。
他知道,那是對方在說大會之後,截殺的事情,雖然最終因為妖族的反叛,而導致功虧一簣。
但自己想要暗殺薑昭,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上官卓額頭汗水,不停落下,他麵色慘白,嘴角囁嚅半天,低聲道:“前輩明鑒,那都是聶語的提議,與在下毫無關係。”
“就連他們暗殺前輩的手段,也是聶語的保命之法!”
“是麼?”
薑昭眸子深邃,一隻手緩緩抬起,在上官卓觸目驚心的目光中,其掌心一枚黑色符印,破空飛出。
在上官卓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準確衝入對方眉心深處。
“現如今,真相如何,對於本座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上官卓謀劃也好,聶語暗中搗鬼也罷,這兩個人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兩具屍傀,外加兩頭厲鬼罷了。
當然了。
現在上官卓還有些用處,薑昭隻是控製了對方,並未殺了上官卓,畢竟他現在對於仙界還兩眼一抹黑。
回頭貿然進入仙界,難免不會遭遇敵人。
但是有了上官卓還有聶語引路之後,自己興許能少走很多彎路。
手掌收回,遠處上官卓眸子失神,眼底深處閃爍著掙紮之色,可隨著腦海中黑色符印,不停發光。
他眼神中最後一抹掙紮,被快速壓製,等回過神來後,他看向薑昭,眼中已經升起了一絲狂熱之色。
“晚輩上官卓,拜見前輩。”
這一次,與之前不同,聲音完全發自肺腑,猶如薑昭的鐵杆心腹一般,哪怕薑昭讓其去死,估計上官卓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此刻的上官卓,與屍傀還有厲鬼,已經沒了什麼兩樣。
但最大的區別,估計就是實力很難提升了,薑昭有無數辦法,讓屍傀以及厲鬼快速提升境界。
但對於這種活生生的人,卻很難讓對方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太乙境。
畢竟上官卓之前都突破不了,不可能被薑昭掌控心神之後,就能快速突破。
“你親自走一趟,把聶語帶來。”
薑昭輕輕頷首,口中隨意說道。
屍傀有屍傀的好處,厲鬼也有厲鬼的優點,像上官卓這樣,仍舊好生生活著,並且帶著自己記憶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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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他們自己的優點。
雖然實力提升很難,但吩咐他們做什麼事情,卻極為好用。
畢竟讓一頭屍傀去將聶語帶來,薑昭甚至都會懷疑,屍傀會將整個世界,所有叫聶語的人,全部給帶回來。
沒有智慧的屍傀,也就與人交手的時候,能夠當個打手,讓他們出門辦事,那幾乎不太可能。
“上官卓與聶語是無儘海的人,背後乃是瀚海仙尊。”
無邊魔海,仍舊在不停洶湧,玄月從未放棄凝聚身軀,他看著遠去的上官卓,沉聲道:“你已經得罪了秦仙尊。”
“如今又得罪了瀚海仙尊,若是繼續與歸墟為敵,殊為不智。”
“那依你之見呢?”
薑昭笑著反問。
玄月聲音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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