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賽事,如今隻剩下最後一天的雙打與單打最終冠軍排名賽。
原本的賽製,是每個項目的三位小組優勝者進行兩兩對決的循環賽,以確定最終的冠、亞、季軍排名。
然而聯盟突然通知:為加快最終流程,賽製臨時調整為——在三個小組優勝者中,由抽簽決定一人首輪輪空,另外兩人先進行對決,勝者再與輪空者進行最後的冠軍爭奪戰。
消息一出,部分期待看到更多頂尖對決的觀眾略感失望,感覺像是“花錢少看了一場精彩比賽”。
但這決定來自冠軍王焰本人,理由倒也充分——賽事進程已近尾聲,精簡賽程利於集中關注度與確保選手狀態。
眾人雖有議論,也隻能接受。
當晚,炎陽在酒店房間,先後接到了?博士和王焰的通訊。
?博士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我說炎陽啊,你這表現……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三線作戰,全部碾壓,看得我這個老頭子都熱血沸騰,又覺得不好意思了——我還想拉你進研究所深造呢,照這架勢,感覺我是在耽誤一個百年難遇的對戰奇才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而充滿期許:“說真的,你究竟怎麼想的?等你到了能獨立開展研究的水平,我可是要直接發邀請函的。”
“我不奢求你放棄對戰,那太可惜了。但雙修這條路,並非沒有人走過,而且都成就非凡。
你有這個潛力,更有這個條件。有機會,一定再來我研究所一趟,我對你隊伍裡那些特別的成員,可是好奇得緊呐……”
炎陽溫和回應:“謝謝博士,我會認真考慮的。”
對他而言,未來的具體路徑或許還不清晰,但他明確知道,自己的核心永遠是身邊這些寶可夢夥伴,他的規劃,始終圍繞著他們。
緊接著,冠軍王焰的通訊也接了進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熟人間的隨意:“賽製縮短,是我的主意。主要是因為你小子——兩個項目都進了最終輪,以你展現出的實力,再打那些形式化的循環賽,純粹是浪費時間,對別的選手也有點……嗯,不友好。”
他話沒說透,但意思很明顯——炎陽的比賽,經常是一隻寶可夢推隊,實力差距過大,多打一場不過是多一場“公開處刑”。
“我自己都未必能穩贏你手上那幾位,”王焰實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何況這些還在學校打磨的孩子們?沒必要為了所謂的‘完整賽製’再打擊別人信心了。”
“直接給你兩輪都輪空,也算保護一下其他選手的參賽體驗。”
他話鋒一轉,壓低聲音,帶著點試探和無奈:“不過,明天最後一場冠軍戰,你小子……不會真給我整出什麼大活吧?應該不至於讓那位登場吧?我可先說好,要是場麵失控,我可未必兜得住……”
炎陽在通訊器這頭無聲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冠軍先生,敬請期待吧。”他賣了個關子。
王焰實在那頭似乎翻了個白眼:“行吧,我猜也不會。你們低調了這麼久,總不至於為了一場學校聯賽就全曝出來……不然我之前幫你捂著點信息,豈不是白費勁了?”
結束與兩位大人物的通話不久,領隊李強老師便將所有隊員召集起來。
一見麵,李強就紅光滿麵地用力拍著炎陽的肩膀:“明天!就給咱們學校,把最後這兩個‘第一’也拿下!弄個‘全項目製霸’回來!”
炎陽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習慣性地謙虛道:“老師,我會儘力,但對手也很強……”
“誒!”李強一瞪眼,打斷了他的謙辭,“你跟我還謙虛什麼?你那實力,我看得真真兒的!絕對沒問題!”他那副比炎陽本人還有信心的模樣,把旁邊的卜祥、子陽、海燕等人看得一臉複雜,內心瘋狂吐槽:
“要不要這麼凡爾賽啊炎陽同學!”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謙虛,襯托得我們像來聯賽湊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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