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孩子行嗎?”二爺無奈道。
他視線越過自家老娘,落在一張蒼白無力的臉上。小侄子此時正虛弱躺在床上,看著他,悄無聲息淌淚。
不知為何,那些淚仿佛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攥住了年輕二爺的心,痛得他幾乎要悶哼出來。
他忙上前,坐到孩子身邊,輕聲細語問:“怎麼了這是?哪裡不舒服?告訴二叔。”
眼見孩子不說話,隻一動不動盯著他瞧,二爺心裡又急又心疼。他甚至覺得這孩子是不是被夢魘住了?還是中邪,讓臟東西上了身?
可他也來不及想,怕孩子嚇著,隻能好聲好氣哄道:“乖~~寶寶乖~~別害怕。好寶寶,你有什麼事,和二叔說說,行嗎?”
二爺隻覺自己用掉了這輩子最大的耐心。
他原本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甚至從前還很急躁,隻是這兩年要養著吳歧,怕給孩子帶來不好影響,讓孩子有樣學樣,才逼自己刮骨療毒,把自己百多斤的人,硬生生抽去了九十九斤反骨。
咳,這個暫且不提,再看吳歧那邊。
他也不是沒禮貌,故意不搭理二爺,隻是當他看清二爺樣子時,仿佛一道天雷從天而降,把他劈成了傻子。
他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生怕一眨眼,這個男人就會從眼前消失,再也找不著了。
話未出,淚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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