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複合弓床弩!火槍!好好好!”
他忍不住的放聲大笑。
夏侯芷若與夏侯沁茹,二女對視一眼她們心中疑惑,不但是他們兩個人。
就連處在醉意之中的柳如煙、朱婉婷、李沁兒三女也疑惑的看著鴻安。
還是夏侯芷若領著頭,問出了她們心中的疑惑:
“王爺為何放聲朗笑如此歡顏?”
鴻安收起笑容壓住嘴角:
“愛妃你有所不知,本王現今缺的就是能夠信任的大型鐵匠部!大戰在即,本王要親自督造一批兵器武裝到軍隊之中。
王妃的家族在京都郊外擁有十座大型鐵匠鋪,對於本王來說就是及時雨啊。”
雖然他現在獲得了兩萬兵權,已被封王,可依舊沒有任何的政治根基,短時間之內想靠自己不可能在京都皇城擁有屬於他的政治勢力。
而現在卻不同了。
雍德帝將夏侯芷若冊封為鎮域王妃就是在給鴻安政治資本。
前提是,夏侯家族這個親家會全力幫助鴻安。
夏侯芷若聽完鴻安的話後,才明白自家王爺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打造兵器,而剛才自己無意中說出了在皇城郊外夏侯家族擁有十座大型鐵匠鋪,這正好解了自家王爺的燃眉之急。
柳如煙拿著酒杯深飲一杯,她醉意的眼眸看向夏侯芷若充滿著複雜之色,多半夾雜著濃濃的嫉妒之色,
她心中暗道:“為何我姿色不遜色她夏侯芷若半分,命運福運卻相差千倍萬倍?她隻是酒宴的一句話,就能幫助到王爺,而我卻不能替王爺分憂半分。”
柳如煙帶著醉意歡喜的給鴻安斟滿一杯酒:
“王爺!妾奴替您斟滿此酒,您與王妃再喝一杯!”
夏侯芷若蹙眉對著柳如煙道:“王爺明日還有國事要辦,怎能貪杯?你等都散了去,本妃與妹妹二人送王爺回寢殿早些休息。”
夏侯沁茹聽到自己姐姐這就下了逐客令,讓三個女婢先回去,自是歡喜,不由地臉頰浮現一抹緋紅。
她心中暗想:“今晚沁茹就要侍寢王爺了嗎?好!好期待!”
想到此處臉色愈加羞紅,夏侯沁茹看向柳如煙三人:
“姐姐都說了,你們三個女婢都退下,王爺今晚就由我與姐姐服侍!”
聽到此話的朱婉婷與李沁兒,就要起身離開,畢竟她們兩個人的身份低微,
朱婉婷拉著柳如煙就要起身,可她發現不能將身體嬌柔的柳如煙拉起。
因為柳如煙不想離開。
她聽完夏侯家姐妹就要帶鴻安走,去寢殿行春宵之事,心中一酸淚兒婆娑,昨日問了自家姐妹得知王爺根本就沒有與她們三人任何一個人行房。
她滿腦子都想著做側妃,不由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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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即知王爺明日既有國事要辦,為何王妃要帶著妹妹,來耗損王爺精力,
連大家閨秀都知,沒有下聘禮過門前怎得同房呢?何況你還是國公嫡女,這樣做不合禮法。”
柳如煙此話一出,酒席上的眾人一愣,就連鴻安也愣住了。
“大膽賤婢!”夏侯芷若嗔怒:“你一個舞姬奴婢,卑賤胚子,竟然管本妃與王爺之事!王爺此事不可縱容,這個下人女婢簡直無法無天了。”
朱婉婷與李沁兒慌忙下跪,而朱婉婷對著鴻安求饒道:
“王爺恕罪!如煙她已經醉了,方才之言,全是她酒後胡言亂語,當不得真!請王爺恕罪,請王妃恕罪!奴婢代如煙給王妃賠罪!”
李沁兒也怯弱弱的說道:“王爺恕罪!王妃恕罪,如煙姐姐喝醉了,是酒後之言,外頭天寒地凍,沒有容身之處,若是將姐姐趕出去流落街頭會被凍死去的。”
柳如煙看到朱婉婷與李沁兒紛紛跪倒,她瞬間酒醒過來,方知自己禍從口出。
“王爺!奴婢酒後胡言,望王爺恕罪!”
她身份低微話語得罪王妃自知已經闖禍,真若被趕走,那她將無依無靠,極大可能會被人牙子賣去勾欄。
鴻安看著柳如煙如此緊張哀求模樣,伸手將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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