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道:
“既然陛下將芷若冊封給鴻安,那在這京都皇城,我們夏侯氏就是鎮域王鴻安的政治資本!”
說完此話之後,他右手手指敲擊著輪椅陷入沉靜。
夏侯商看到此景之後說道:
“兄長,我現在在去一趟大型鐵匠鋪,將那裡製造大馬士革鋼刀和複合弓弩的信息全部都封鎖了。”
“你先不要辦這件事情,你先去庫房拿出三十萬兩白銀交給芷若!讓她速速回到鴻安的王府邸!”
聽到自己的兄長要拿出三十萬兩白銀給夏皇芷若,他沒有絲毫的驚訝,皇帝已經頒布了聖旨給了名分,他們夏侯淵給些嫁妝交給夏侯芷若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正當夏皇商要走,夏侯淵再次的叫住了他說道:
“你選一支兩百人的侍女隊伍,跟隨芷若與沁茹一同去往鎮域王府邸,這些侍女必須要聽從芷若的一切指令!我國公之女不喜掙鬨,那些個舞姬想要欺負芷若,那就交給侍女們去處理。”
“嗯!好的兄長,那我就去辦了。”
夏侯商聽從了自家兄長的安排,選派了兩百名侍女來到了夏侯芷若與夏皇沁茹的身旁,
夏侯商去銀庫房取出三十萬兩白銀,將這些白銀交與夏侯芷若,
並將他看到的一切,包括鴻安擁有製造大馬士革鋼刀與複合弓弩之法告知了夏侯芷若。
聽完了夏侯商訴說的夏侯芷若同樣露出了震驚之色,
“你父親讓我將三十萬兩白銀交與你,再派來兩百名侍女來侍奉你左右,這些侍女全部都會聽從你的命令,這樣一來你也不會在鎮域王府受欺負。
對了芷若,在臨走之時,我們夏侯氏還會給你安排一支三百名死士,來保護你的安全!”
夏侯芷若感恩道:
“父親對女兒之恩,女兒他日定當百倍千倍來報答!”
夏皇商微笑道:“有芷若此話,我兄長的一切付出值得!”
夏皇芷若帶著兩百名侍女和裝滿三十萬兩白銀的馬車前往鎮域王府邸。
皇宮內東宮紫麒殿,此殿是太子鴻澤享樂之所。
太子鴻澤慵懶地斜坐在一張虎皮鋪設的臥榻之上,
鴻澤身旁一身姿卓絕,玲瓏曲線,狐媚臉蛋的美姬斟來了一杯鹿血酒,語帶柔情道:“太子爺!喝下此酒,暖暖身子骨!”
太子鴻澤接過鹿血藥酒一飲而儘。
“嘖嘖!好酒!好酒!白狐兒,你在孤身旁真當是惹火撩人啊!”
“太子殿下想要,白狐兒自當將身子奉上!”
“嗬嗬!本太子也隻是說說而已,你族人善通采陽之術,孤還未登皇座,可不敢與你赴巫山交媾!”
妖媚的白狐兒嫣然一笑:“殿下有紫龍皇氣護身,奴家怎敢采太子元陽,隻將此身做爐鼎送給太子呢!太子得了奴家的元陰可強健體魄呢!”
鴻澤聽的春情蕩漾,一把摟住妖媚的白狐兒。
“哈哈哈,孤這就試一試白狐兒肉體愛欲之滋味!”
太子鴻澤就要抱起白狐兒往寢宮而去,一太監匆忙進來恭敬道:
“回稟太子殿下,飼鷹殿飛回來的鷹隼帶來了密信!”
太子鴻澤眉頭微皺帶著一絲厲色道:“給孤呈上來!”
這名小太監聞言將一枚特製信筒送上來,遞給了太子鴻澤。
鴻澤看著絕色佳麗說道:“白狐兒!你先去孤的臥室內備好杯酒!”
絕色撩人的白狐兒識趣地從太子鴻澤的懷中起身,“殿下莫要讓奴家等久了哦!”
說完此語後離開了紫麒殿。
太子鴻澤一掃之前慵懶地做派,他將密信緩緩地展開,看著密信之中的內容:
“回稟太子殿下,金帳國的使團五日之內即到皇城,他們告知卑職,此次和談的內容就是讓鎮域王鴻安成為質子,交於金帳國師嫪丘帶回金帳國都,至於其他條件還是照舊。”
太子鴻澤看完密信,冷哼一聲心中暗道:
“這鴻安不識時務,且不自量力,哼!該他成為質子死在金帳國。
不過!昨日那鴻安已經從西京軍營之中帶出了兩萬士兵,要不孤將此密信先一步給父皇,讓父皇再收繳了鴻安的兵權!
不行!不可!父皇如今還在暴怒之中,怎會聽孤一麵之詞,還是問一問王首輔該如何行事。”
太子鴻澤看向玉階下的小太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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