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紛。」
「這是對信任的收割。」
控方律師話音落下，旁聽席響起掌聲和哭聲。
法官敲了敲法槌：「保持法庭秩序。」
直播鏡頭立刻對準陳默。
陳默坐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翻著桌上的材料。
這個動作被人截圖，發到網上後又引來一片罵聲。
「村民在哭，他還在看文件？」
「真是冷血。」
「有錢人根本不把普通人當人。」
庭審短暫停頓時，陳二狗回到座位，興奮得手心全是汗。
他湊到陳大發耳邊：「咱們贏定了。」
「網上全在罵陳默。」
陳大發看著手機裡的熱搜，心裡也有些發熱。
可他看到陳默始終沒有辯解，反而越來越不安。
他低聲道：「王凱怎麼還沒來？」
陳二狗皺眉：「提他乾什麼？」
「咱們自己的證詞夠用了。」
陳大發道：「他不是說會來幫忙嗎？」
「星輝環保也一直跌。」
陳二狗不耐煩道：「你別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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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默賠錢，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法官重新開口：「被告代理人，可以發表意見。」
陳默的律師翻開案卷，又看了一眼陳默。
陳默隻是輕輕點頭。
律師站起來時，直播間的彈幕再次刷屏。
「快反駁啊！」
「他還能怎麼洗白？」
「聊天記錄和村民證詞都在，別想跑！」
直播間徹底炸了。
陳默的名字迅速衝上熱搜。
「前首富收割鄉親」的詞條後麵，多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標記。
彈幕幾乎一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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