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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書筠被打得踉蹌兩步，捂著臉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你一個落選的庶女敢打我！”
說罷，司書筠撲過去，對司書淺拳打腳踢。
端王妃也變了臉色，快步走上前來。
堂裡頓時亂成一團，丫鬟婆子們匆匆拉架。
端王怒吼：“還不快將她二人分開！”
好不容易，仆從們拉開兩人，司書筠捂著臉撲到端王妃懷裡哭訴。
“母親！她打我！您看見了她打我！您要替我做主！”
端王妃低頭看著女兒臉上那道清晰的掌印，心頭一陣怒意湧上來。
她正要開口訓斥司書淺，卻見司書淺忽然踉蹌了一下，整個人朝後軟軟地倒下去。
楚姨娘在後麵趕來，驚叫一聲連忙扶住。
“書淺！”
司書淺靠在楚姨娘懷裡，臉色比方才更蒼白了。
她左手死死捂著肋下那道傷口的位置，指縫間隱約有暗紅色的血跡滲出來。
“傷口……我的傷口裂開了……”司書淺聲音虛弱，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搶了你的風頭，可你方才那些話……太傷人了！”
她說著說著便哽咽起來，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一副隨時要昏過去的模樣。
端王妃訓斥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她看著司書淺肋下滲出的血跡，又看了看司書筠臉上那道掌印，忽然覺得兩邊都不太好處置。
端王也看見了司書淺傷口滲血，臉色一變，連忙朝外頭喊：“快去請大夫！快！”
司書筠卻不肯罷休：“她裝的！她方才打我的時候力氣大得很，分明就是裝的！”
司書淺不辯解，隻是低低地抽泣。
她低聲說：“姐姐，我沒有想跟你爭。”
“那聽竹軒，你若想要，我這就搬出來還給你……陛下沒有選我，我知道自己不夠格，姐姐不必再說那些話來刺激我了……”
“說到底，我當初護駕的時候，根本沒想著邀功，隻是想著……不能給端王府丟臉罷了，難道這樣也要被姐姐嘲笑嗎？”
她越是這樣示弱，越顯得司書筠咄咄逼人。
堂裡那些丫鬟婆子的目光都悄悄落在了司書筠身上。
有同情司書淺的，也有覺得司書筠太過分的。
端王皺眉，嚴厲對司書筠說了句：“書筠，你妹妹身上還有傷，不該說的就別說了！她方才一時衝動打了你，確實不對，可你那些話也太過分了。”
司書筠連忙看向端王妃，指望母親替她做主。
“母親，若不是之前司書淺太過分，我也不會說那些話，都是她的錯呀！”
可端王妃看了看司書淺，竟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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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道：“先讓大夫給書淺看傷吧，姐妹二人鬨別扭，互相服個軟就好了。”
司書筠愣住了。
母親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這就輕輕放過了？還想讓她服軟？
她可是挨了打！
從前母親最疼她，但凡她受了一點委屈，母親必定替她出頭。
可如今母親居然站在了司書淺那邊。
“母親！”司書筠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端王妃回頭看了她一眼：“書筠！再說下去，就是你不懂事了！”
司書筠站在原地，眼淚忽然就流下來了。
她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母親如今卻為了一個庶女當眾讓她難堪。
“既然這樣，你將她當做女兒好了！”司書筠哭著轉身，衝出了堂屋。
丫鬟婆子們連忙跟上。
端王負手，還要說一句：“真不懂事！”
司書淺沒說話，靠在楚姨娘懷裡喊傷口疼。
很快，大夫到了。
司書淺已經被抬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大夫讓女醫幫忙包紮，還說：“傷口若反複裂開，隻怕會影響身體，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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