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能？」韓千山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不殺我。」
陳平的聲音很平靜，「你跟我合作。我給你們虛空商會想要的東西，你們虛空商會給我想要的保護。這樣，你得到的東西，比你殺了我能得到的東西更多。」
韓千山的瞳孔微微收縮。
陳平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
「殺了我，你隻能得到我身上現有的東西。但如果你跟我合作，你能得到的東西是無限的。
道門總共有一百零八本道法，而大羅金典不過是其中一部。混沌道宮的秘密，我現在才解開了一小部分。這些東西的價值，會隨著我的修為提升而不斷提升。」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殺了我，你得到的是死物。跟我合作，你得到的是活物。殺了我，你隻能得到現在。
跟我合作，你能得到未來。韓特使，你是商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哪個選擇更劃算。」
韓千山沉默了。
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赤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猶豫，有動搖，有掙紮。
陳平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烏元已經死了，一個死去的會長，對虛空商會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為了一個死人，去得罪一個潛力無限的年輕人，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劃算。
但如果就這樣放過陳平，虛空商會的麵子往哪擱？
韓千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炎無極看著韓千山臉上的猶豫，心中猛地一沉。
他知道，如果韓千山被陳平說動了，那他炎神宮就完了。
他必須阻止這一切。
「韓特使，你別聽他的！」
炎無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陳平是在騙你！他說的都是假的！他是想離間我們！」
炎無極轉過身，看著韓千山，赤金色的眼睛中滿是急切。
「韓特使，你想想，陳平殺了烏元，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們虛空商會如果就這樣放過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天界立足？
其他勢力會怎麼看你們？他們會說，虛空商會不過如此，被人殺了會長都不敢報仇！」
韓千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炎無極說的也沒錯。
如果就這樣放過陳平，虛空商會的聲望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而且韓特使，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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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無極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急切，「陳平這個人，反覆無常，心狠手辣，連烏元他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你今天放過他，他明天就會翻臉不認人！這種人，不能信！」
韓千山沉默了很久，赤金色的眼睛在陳平和炎無極之間來回掃視。
陳平看著韓千山，紫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急切，沒有任何緊張，隻有一種平靜到極致的淡然。
他在等韓千山做出選擇。
不管韓千山怎麼選，他都有應對的辦法。
如果韓千山選擇合作，那最好，省去一場廝殺。
如果韓千山選擇為敵，那也無所謂，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
沉默持續了很久。
山門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韓千山的決定。
炎無極的手心已經滲出了汗水，赤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韓千山，眼中滿是期待和緊張。
他身後炎神宮的數千弟子也都緊張得不行，手中的武器握得咯咯作響。
陳平身後的三百名青雲洞天弟子倒是很平靜，他們的掌教站在前麵，他們什麼都不怕。
終於，韓千山開口了。
「陳平，你說得很有道理。」
炎無極的臉色猛地一變。
「但是。」韓千山話鋒一轉，赤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寒芒，「烏元是我虛空商會的人。他死了，我們不能不管。否則，虛空商會的臉麵往哪擱？」
炎無極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眼中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光芒。
陳平看著韓千山，紫色的眼眸中依然沒有任何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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