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跨火盆,快點,磨嘰啥呢。”
福王像個青樓老鴇子似的,引著唐辰從門前的大火盆跨過去,笑嘻嘻地道:
“這是我問了你家那個老仆才知道的,原來民間還有跨火盆一說,說這樣去晦氣。”
唐辰站在那裡,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作為一名從現代穿越而來的人,對於這些所謂的傳統習俗和儀式,他實在是難以提起興趣。
然而,眼前這位福王殿下卻表現得異常興奮,仿佛發現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就在剛剛,福王成功地從陳規那裡敲詐到整整一百兩銀子後,滿心歡喜地帶著唐辰返回別院。
一進院門,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著唐辰去跨越那熊熊燃燒的火盆。
唐辰雖然心中不情願,但也不好駁了福王的麵子,隻得硬著頭皮跨過火盆。
緊接著,他又命令下人準備好熱水,讓唐辰沐浴更衣。
在這一係列折騰之後,本以為就此結束,沒想到福王竟然還請來兩位道士,要為他舉行一場驅邪法事。
那兩位道士,手持桃木劍,圍著唐辰轉了幾圈,口中念念有詞一頓白活後,一把把糯米灑向空中,同時將畫滿符咒的黃紙貼在他的身上。
最後,道士們端起一碗黑乎乎的符水,不由分說就往他的身上潑,若不是他躲的快,非得澆成落湯雞不可。
被這番折騰弄得狼狽不堪的唐辰,此時終於深切地體會到這個世界究竟有多不靠譜。
而一旁的福王則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對這場法事的效果充滿期待。
“放心,我已經警告我大皇兄了,告訴他,你現在是我的人,不會再讓他隨便來插手你的事,這樣就沒人打攪我們的發財大計。”
待打發了那兩個裝神弄鬼的道士後,福王一本正經的開始向唐辰大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你進去這幾天,我損失了多少錢,那幫天殺的狗奴才,不知從哪兒聽了風聲,說你出不來了,你的點子也被我父皇否了,要取回存在我這裡的那些銀錢。
我聽你的,沒去阻攔,就這麼幾天的功夫,生生取走了三四百兩。
這還不算,牙行的改造事也被我父皇叫停了,他說那是老店,按照原來章法行事就好,想要折騰,讓我自己單獨招人去折騰。
哼,我要是能招上人來,還用這麼折騰嗎?
你是不知道,這些年來,京城裡但凡讀點書識得字的,看我這邊無利可圖,根本沒幾個人來投靠,搞得我想用人都沒人用。
呸!真是一幫勢利眼。”
狠狠啐了一口,福王胖臉上難的擠出一抹狠厲懊惱之色。
不過狠厲懊惱之色,僅僅隻是一閃而逝。
福王轉嗔為笑:“不過現在你出來了就好了,你出來了我們就能賺更多的錢,你說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生意?怎麼賺錢?
要不去敲詐太子哥哥去怎麼樣?大皇兄請中旨亂命,將你弄進了詔獄,我們去找他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那個?”聽福王滔滔不休地,已經準備要去敲詐太子了,唐辰扶額長歎一聲,不得不出言打斷道,“殿下,殿下,等會兒,等會兒,皇上下了口諭讓我去禁衛軍報到,當什麼旗牌,得先去應卯才行。”
“啊?”聽到這個任命,福王胖臉立時一挎,像小孩失去心愛玩具般,喪氣垂頭道,“這,好不容易大皇兄不搶了,怎麼父皇又搶人,不行,我去找父皇說理去,當什麼破旗牌官,我給你一個捉刀衛副統領的職位,比那什麼旗牌不強的多。”
說著,起身便要進宮,找明良帝理論去。
唐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胖胳膊,勸慰道:
“唉,唉,殿下,殿下,等等,皇上口諭已經下了,沒有讓皇上收回成命的道理,這樣,我去點個卯,然後再偷偷的溜出來,跟你一起去發財?”
上班溜號,應該不犯法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旁邊伺候的魏忠賢聽這兒,嘴角不自覺抽搐一下,好嘛,這還沒去上工去,就想著怎麼溜號了。
這位小爺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
以前,他一直以為行事乖張任性的福王,已經夠不靠譜了,沒想到來了這位小唐先生,更加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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