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出生起就癡癡傻傻,可前一陣起就恢複了神誌,且行為怪異,原本大字不識的一人,卻突然通曉音律,且彈得一手好琴。原本唯唯諾諾的一人,卻像轉了性子一樣。”
“求大師看看,她是否會被邪祟入體,來禍亂我府。”
圓通大師聽後,也是疑惑,“竟有這樣的事?”
“貴府大小姐此時正在何處?”
柳氏答道:“正在大殿前的燒紙爐邊燒香紙呢。”
“在寺內了?”圓通再次問道。
“是的。”
他了然的又阿彌陀佛了一聲說:“論理,能進寺內的,都不會是什麼邪祟,且讓本僧近距離查探一番吧。”
聽到圓通大師願意幫忙,柳氏很是高興。
孟晚秋和六兒看著香紙在火中燃燒,灰燼隨著熱氣升騰,飄飛遠去。
“你說這些紙錢,菩薩真能收到嗎?”
孟晚秋笑了笑:“應該是能的吧。”
“那我再去買些香紙,小姐等著我。”說完六兒飛奔著去專門賣香紙的地兒了。
孟晚秋看她那小模樣,忍不住失笑了。
她的笑容還未收住,就看到了柳氏領著一個和尚朝自己而來。
那和尚慈眉善目的,他站到了孟晚秋身邊,眼神對她倒是存著探究。
“阿彌陀佛,施主何事如此開懷。”
“見過這位大師,不過是丫鬟討喜而已。”
柳氏微笑著開口,“晚秋,這是法緣寺二長老圓通大師,我求他來為你看看命相。”
孟晚秋哪裡會不知道柳氏的打算,可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哦?那就有勞圓通長老了。”
二人就在燒爐旁的石凳上坐下,柳氏就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側耳聽著。
孟晚秋正視著圓通,圓通的笑容似會感染人一般,“小姐放鬆,貧僧不吃人。”
孟晚秋噗嗤一聲笑了:“好的,大師開始吧。”
隻見圓通大師輕輕地拿起手中的佛珠,低聲念誦了一段經文,孟晚秋渾身的警惕,也跟著經文起兒慢慢放鬆了下來,而後他緩緩開口:“小姐命中多舛,前期坎坷,禍及旁人,累下了孽債。”
孟晚秋想,他是說的自己前八次投胎的事?還是原身孟晚秋及笄前的命數?
他微微抬頭,注視著孟晚秋的眼睛,繼續說道:“但命運之輪早已注定,小姐本是這世間之人,多積德行善,往後路途定能逢凶化吉,餘生安詳。”
孟晚秋是第二次聽到這番話了,上次瞎眼先生也是說的這,看樣子她這輩子都得要做個好人了。
“多謝大師指點,往後我定會多積德行善的。”
圓通大師滿意得點了點頭,而後阿彌陀佛一聲,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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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自然聽見了圓通大師之言,可她想要的答案還沒有得到,她匆匆得跟上了圓通大師的腳步。
“圓通大師,我們家大小姐可有何問題?”
圓通搖頭,“夫人請放心,貴府小姐是個福緣深厚之人。”
“她難道不是被邪祟附體了?”
“那便是貴府小姐本尊,何來邪祟一說?”圓通阿彌陀佛得對柳氏道:“貧僧勸夫人一言,夫人這般年紀,原本不該再犯桃花,這桃花可能會惹禍端,儘早斷了吧。”
而後他就大踏步離去了,徒留下柳氏愣在原地,圓通大師說孟晚秋的事,已然不在她腦子內了。
她有些慌神了,剛剛大師說的什麼?
他說自己犯桃花?可他如何知曉的?
她有些渾渾噩噩的,直至回程的馬車上,孟如煙擔憂的問候:“母親,您到底怎麼了?可是大師說了什麼?”
她有些後怕的看了眼後麵跟著的另一輛馬車。
柳氏沒回應,心中一直在計較該如何斬斷和他的關係。
孟如煙又推了推她,“娘親?”
柳氏這才回過神來,“啊?怎麼了?到了嗎?”
“娘親,你到底在想什麼?是不是孟晚秋真的......被鬼附身了?”
柳氏收拾了自己的情緒,然後將圓通大師的原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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