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是露出肩膀的一字肩毛衣。
“回來後朋友給我選的。”白晝眨了眨眼。
“朋友?什麼朋友?”中原中也隱隱就覺得很不妙,
“中也哥,就是小時候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寂寞的孩子,他叫太宰治。”
中原中也:“……再說一遍?”
“太宰治。”
中原中也頭上青筋暴起,本來還沒什麼,一聽到是太宰治給白晝選的這身衣服,他就想要把太宰治綁上巨石丟進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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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個太宰治,是那種看起來很黑泥精,鳶色眸子,長得很討女性歡迎,身上纏滿繃帶的太宰治?”
“是的,就是那種看起來很黑泥精,鳶色眸子,長得很討女性歡迎,身上纏滿繃帶的太宰治。”白晝認真的複述了中原中也的話並肯定道,“我和他在十四歲認識的,到現在已經有四年的時間了。”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氣,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麼能不問清楚白晝交友情況呢,太宰治那家夥居然是十四歲起就認識了白晝,而他一直都不知道。
那就說明太宰治也把他和白晝的關係瞞得很深,沒有讓港口Mafia知道。
想到這裡,中原中也心情微微有些好轉,但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捏了捏手指,捏得手指關節啪哢啪哢作響,捏緊的拳頭就像是已經蓄勢待發準備要揍誰一樣。
回歸正題,中原中也叫白晝來這個他們自小就確定的秘密基地是有正事的。
“阿晝,你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中原中也表情嚴肅,“和哥說,我知道你絕不會突然畢業的。”
“……原山老師死了,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獨自涉險。”白晝沉痛地閉上眼,“中也哥,我不明白什麼計劃,更不明白為多數人犧牲少數人的道理,我隻想要保護好自己為數不多珍重的人——所以我回來了。”
中原中也沉默了下來,咒術界也不是個多麼美好的地方,隻要有階層有上下之分,就會有權謀之爭,甚至可以說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這些勾心鬥角,某些人為自己的利益和權力,會毫不猶豫地推其他人下地獄。
“需要保護的根本不是我啊。”白晝輕輕道,“我不是易碎品,我並非弱者,可為什麼身為弱者的他們卻要反過來想要保護我呢。”
“阿晝,那麼強弱無關。”中原中也苦笑道,“事實上我也沒有自信打贏你啊,這和實力無關,而是一種心情,一種想要保護你的心情。”
“那麼我也是。”白晝說,她的神情莊重,就像是在對自己的王宣誓忠誠的騎士,那雙薄荷色的眸子與其說是平靜純淨,不如說是沉穩乾練,舍棄了一切的稚嫩懵懂,“我想要保護你們,甚至連同你們腳下的土地一起。”
“我有兩個摯友,一個太宰治,一個織田作之助。”她語氣平穩地敘述道:“倘若不是我回來,我的友人織田作之助很有可能會因為收養的孩子的死去而去迎戰Mimic的頭領,去迎接死亡。”
雖然那樣的情況,白晝能夠複活織田作之助,可是死於爆炸連屍體肉塊都不會剩下的孩子又該如何,沒有了孩子,織田作之助就是宛如行屍走肉的活死人,失去了理想失去了目標,比曾經的殺手時期還不如。
“正如不能失去孩子們的織田作之助,我也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重要之人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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