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扒了你的皮!
原本,憑他們的身手,在其他地方,他們也能過的很舒服。
但再舒服,怎麼比得上能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在一起工作?
何況,他們這些當兵的,很多性情直爽,直來直去慣了,不是很能適應職場,還是在戰墨辰手底下日子過得更舒坦。
自從這些人聚在一起,每天都過得樂樂嗬嗬無憂無慮,再也不像以前一樣,總覺得自己在夾著尾巴做人,每天都TND那麼憋屈。
給戰墨辰開門的這個人,是特別行動小組的一員,也是曾經跟過戰墨辰的兵,以前叫老大,如今入鄉隨俗,也改叫少爺。
這次被趙大山叫出來,幫戰墨辰辦私事,他特別激動,腰杆挺得筆直,漆黑的眼珠精光四射,明姝看了一眼就笑了,扭頭問戰墨辰:“他以前是當兵的吧?”
戰墨辰點頭,“你怎麼知道?”
明姝笑,“看氣質就看出來了,當兵的身上有一種不一樣的氣質。”
那人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明姝笑的更開心,衝他點頭微微示意後,挽住戰墨辰的胳膊,抬頭看眼前的大樓:“這就是京城的精神病院?”
以前,她曾聽爸爸說過,她爸爸有個姓卓的朋友,她那位卓叔叔身體不好,英年早逝。
那位卓叔叔的父親有個私生子,比卓叔叔小十多歲,隻比卓叔叔的兒子大幾歲。
卓叔叔和卓叔叔的父親死後,卓叔叔的妻子接手了家中的公司。
卓叔叔的獨生子,在外求學。
忽然有一天,在國外留學的獨生子,接到在國內的母親意外身亡的消息。
卓叔叔的兒子連忙趕回國內,剛一到家,就被打暈了。
後來,卓叔叔的兒子,是被她爸爸和幾個卓叔叔身前的好友,一起從精神病院救出來的。
警察徹查後發現,是卓叔叔那位私生子弟弟,殺了卓叔叔的妻子,然後把趕回家奔喪的侄子打暈,弄進了精神病院。
爸爸曾經說過,很多關在精神病院中的病人,未必有精神病。
在古代,一個大家族中,如果有人犯了不可饒恕的錯,又不想要那人的命,就把那人關到偏遠的莊子或者是廟裡去,對外就假稱那人得了重病,需要休養。
在現代,殺人犯法,有人想讓人死,卻不敢讓人死,就把人弄到精神病院去,讓那人活的生不如死。
在精神病院裡,失去了自由,每天還要被注射藥物,時間久了,活生生的好人也能被人折磨瘋了。
她沒見過那位卓叔叔一家,所以爸爸給她將的卓叔叔一家的事,她隻是當做故事聽得。
聽她爸爸講述那件事情的時候,她為她爸爸可以對朋友之子伸出援手,拯救了卓叔叔之子感到驕傲。
現如今,她自己也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戰墨辰看到她出神,攬住她的腰,“我們進去吧。”
趙大山的手下在前麵帶路,把戰墨辰和明姝帶進了醫院大樓一間會議室。
一進門,明姝就看到了穿著警服的警察。
明姝小聲問:“報警了?”
戰墨辰點了點頭。
見戰墨辰和明姝進門,趙大山迎過去,輕聲稟報:“證據確鑿,警察已經去孫家抓人了。”
與此同時,醫院裡,孫文祥正在對著手機破口大罵。
片刻後,他重重將手機丟在地上。
自從他算計明姝的事情曝光,他就流年不利,天天倒黴。
先被戰墨辰打的半死,嚇的尿了,又被人打悶棍,套上布袋,狠揍了一頓。
他還沒出院,公司就傳來噩耗。
公司的供應商忽然停止供應,原本談下來的銀行貸款忽然黃了,許多和孫氏合作的公司,單方麵停止了合作,原本蒸蒸日上的公司,隻不過幾天而已,便岌岌可危。
一家大的公司發展壯大,或許需要很久,可一家公司倒閉,就如摧枯拉朽一般,有的或許還能撐一撐,可如孫氏現在的情形,分明是有人故意打壓,一點活路都沒給他留。
孫氏是孫文祥的心頭肉,他能吃香的喝辣的,風風光光的做人上人,除了靠戰老爺子,就是靠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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