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聰明的妹婿也不是什麼好事
簡俏從沒感受過那樣的目光,冷的像冰,銳的像閃電,仿佛可以劈開她的皮囊,看透她內心深處的所思所想。
她小腿打顫,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腦袋越垂越低,大氣都不敢出。
嚴紅梅說:“大師是雲遊道長,隻是路過此地,我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
簡澈嗤笑,“一個不知道根底的人,你們就敢信他的話,真不知道是他太高明,還是他們說的話你們格外愛聽!”
簡源格外羞愧,臉色漲紅的說:“阿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媽也是太擔心小虎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伯父伯母,好好補償堂妹。”
簡澈翻個白眼兒,沒再說話。
簡源隨了簡鬆,老實忠厚,平時對他這個堂弟格外疼愛照顧。
雖說他家條件好,沒什麼需要別人幫襯的地方,但簡源對他的關照愛護,他是實實在在感受的到的。
簡源拿他當兄弟,他也不好對簡源太刻薄了。
剛剛簡源甩自己的那幾巴掌不是做戲,這會兒半邊臉鐘的跟豬臉似的,可見他心裡有多懊惱。
簡源心裡是愧疚的,隻是人太蠢了點。
“姝姝是簡家的女兒,同時也是我妻子,”戰墨辰淡淡說:“姝姝的事情,必須我也同意了,才能付諸於行動,我要見到那位大師,親耳聽他說服我,我才會同意讓姝姝去跪祠堂。”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嚴紅梅急了,“要是那位大師已經離開京城,雲遊天下去了,我們一輩子找不到那位大師了,你不是一輩子都不讓姝姝跪了?那我們小虎的命怎麼辦?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們小虎才八歲啊!”
“你們說的那位大師叫什麼?曾在哪裡落腳,有什麼特征?”戰墨辰看向管家:“勞煩去拿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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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連忙彎腰行禮:“姑爺您客氣了。”
管家匆匆離開,很快便拿了紙筆回來。
戰墨辰看著嚴紅梅說:“把我剛剛問你的寫下來,我去派人找他,找到之後,我要親口問問他,他是怎麼判定我妻子八字硬的,是誰把我妻子的八字告訴他的!”
“對啊!”簡澈目光驟然一亮,“我妹妹的八字,隻有我們一家人知道,他一個雲遊道士,怎麼知道我妹妹八字的,是誰告訴他的?”
簡俏低垂著腦袋,臉色煞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
戰墨辰看她一眼,轉眼看簡鬆:“請您把我剛剛問的問題寫下來,我派人去找他。”
這群人裡,簡鬆和簡源最老實忠厚,不像心中有鬼的樣子。
簡鬆接過管家遞給他的紙筆,把他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寫了下來。
寫完之後,他把紙筆交給戰墨辰。
戰墨辰看了一遍,把紙筆遞給簡鬆,“是否需要補充?”
簡鬆看了一遍,搖頭,“沒了。”
戰墨辰收回紙筆,取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很快,徐飛敲門進來,衝簡柏茂和曲憐夢行禮後,才走到戰墨辰近前:“少爺。”
戰墨辰把紙筆遞給他,“去找這個人,越快越好。”
徐飛回答的十分輕鬆:“是,少爺!”
如今天網密布,知道這人曾經在哪兒出現過,順利的話,個把小時他就能把人揪出來。
尤其這還是個道士,肯定紮眼,太好找了!
簡俏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如今這樣。
她都同意陪著明姝去跪祠堂了,他們還去查那位大師乾什麼?
果然明姝是這世上最討厭的人,她討厭,她丈夫也討厭。
簡柏茂很滿意戰墨辰的安排。
他也想見見那位所謂的大師,聽聽他有什麼高見。
他女兒到底怎麼了,就成了八字硬了?
還有,就如戰墨辰所說,他女兒的八字,是誰告訴那位大師的。
總不會是算出來的吧?
如果真是那位大師算出來的,那位大師可真是高人了。
那麼厲害的高人,他更得見見了!
他對簡鬆說:“裡麵坐,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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