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盧又不見了!
隨著白玉堂命殞衝霄樓,與襄陽王同歸於儘,展昭的湛盧也再一次消失了蹤跡。
他明明記得,白玉堂離開汴京時並沒有帶上湛盧。
但奇怪的是,白玉堂死了,湛盧也隨之不見了。
展昭隻覺得,湛盧消失得太過於蹊蹺。
接受了白玉堂已不在人世的現實,展昭曾回到白府,請蕭華和十三幫著找湛盧,但不論他們如何翻檢,都絲毫不見湛盧的影子。
十三說,他知道這柄劍,這是公子的心愛之物,不論是杭州還是汴京,他一直將湛盧帶在身邊,須臾不曾離開。
而今,湛盧卻消失了,十三也極是納悶,“我無數次見過這柄劍,它就好端端地在這兒,怎地如今卻沒了?難道是家裡進了賊不成?”
蕭華斥道,“胡說,子寧和林叔已經將大半行李都運回杭州去了,這裡除了你我二人,便隻有展兄,連陳家妹妹也一起搬回杭州了。家裡一沒有財物,二沒有要緊的東西,怎麼會進賊?我猜是子寧收拾東西的時候,一並將它帶了回去。”
十三使勁地搖頭,“不不不,公子的東西,從來都是我幫他收拾的,所有要緊的物件,我都親自收攏了。但我並沒有收過這柄劍,決不可能是子寧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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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襄陽之前,也是在這裡,他同我說了一句話,他說,‘你可一定要來,你的湛盧還在我這裡,你若不來,我便將它藏起來,不還了。’”
展昭向蕭華回憶。
“他讓你去哪兒?”
“杭州。”
蕭華聽了,卻有些無奈,“坦白說,我不覺得這句話說明什麼,也許他把湛盧藏在別的什麼地方了。他已經不在了,我好容易勸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你也是。”
展昭四下瞧了瞧,發現白府已經空了,“東西都收拾好了?你們什麼時候搬回去?”
“明兒一早,”蕭華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來家裡吃飯吧,下次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好,我先去個地方,晚飯前必到。”
展昭並沒離開,相反,他直接去了後院,找到十七,“你前幾日在家裡做法事的高僧,是從哪間寺廟請來的?”
“是法雲寺和開寶寺。”十七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展昭為什麼突然找他問這個。
“汴京城裡十幾間寺廟,為什麼偏偏找了這兩個?”
“原來緝司是問這個啊,”十七笑了,“還不是三年前,公子要做法事誦經,當時我們將城裡所有寺廟的高僧都請遍了,隻有法雲寺和開寶寺的師父念的時間最長,”
十七想起三年前的事,突然笑了,“緝司不知道,當時連日誦經,許多師父嗓子都累得說不出話,隻有法雲寺和開寶寺的師父,聲音仍然洪亮。當時公子就說,以後若是再做法事,定還要請他們……”
說著說著,十七臉上沒有了笑意,眼圈突然紅了,“沒想到,這場法事是給公子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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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先後來到法雲寺和開寶寺,詢問當日做法事的師父,他仍然不相信,湛盧憑空消失,他認為,若不是被人偷了,就是白玉堂離開之前動過手腳。
“阿彌陀佛,白家的施主捐了不少香火錢,他年紀輕輕遭遇不測,為他誦一場經,超度祈福也是應該的。”
“有勞師父,不知當日師父帶了幾名弟子過去?可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嗎?”
師父想了想,回答道,“我帶了兩個師弟,還有四個小沙彌,法事並不在人多,隻要誠心誦經,幾個人都使得的。”
“既這樣說,就是七位師父,你們一直在一起嗎?中間有沒有哪位師父離開過?或是,從府裡瞧見了什麼可疑的人?”
師父仔細回想當日的情形,搖了搖頭,“我們一直都在一處,齋飯是白家提供的,阿彌陀佛,真是有心,我這裡的小沙彌連吃了好幾碗。”
“您再仔細想一想,他家裡人,有誰會有些不妥,或是怪異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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