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的模型真的很粗糙，高壯木匠拿著翻看一圈，似是無法忍受這拙劣的外觀，拿起工具自己做了一套。
矮瘦木匠問了幾句，也默不作聲做起配套的小號木扇。
好像沒她什麼事了，江雁抖落身上的木屑，飛快往農田跑去。她都耽擱一下午加一早上了，得把任務補回來。
等中午收工江雁拎著半壺加了少許飴糖的溫水再過來時，就聽到矮瘦木匠對著關心進度的江順和江齊抱怨道：“你們村這女郎，脾氣有點衝。”
江雁：……再見。
下午，氣性大的江雁進山撿了兩捆柴，又追了一隻野雞半座山，才趕在入夜前回到家中。
等熱好晚食，屋內除了快要熄滅的灶火，毫無亮色。
江雁點起許久未用的崖果油燈，就聽到院門被敲響。
江願過來通知她，府裡來的兩位木匠找出了好法子，明日儘早過去查驗完效果，他們好趕回去交差。
說完江願又瞧了江雁手中的油燈數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道：“你這燈油……要是價格不貴，能告訴我在哪兒買的嗎？”
江願也深受油燈煙熏味重的殘害。
“市價，等有貨了，你向我買便是。”念及兩家的交情，江雁補充道，“要是需要的量少，半價給你。”
江願驚訝的看向江雁，她弄出來的？
又轉念想到自己最近給她招來的麻煩，也不多問，隻道“你記得留些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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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江雁就見到與眾不同的“木扇”，轉軸類型，外側連著六根長條的木板充當扇葉，橫裝進風穀車內，搖動時聽起來勁道十足。
那位矮瘦木匠介紹時十分得意，“前兩日都被你們拿出來的木扇樣式帶偏了，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外麵的殼子和內裡完全不匹配。
要不是江願說他見過的那架外麵瞧著差不多，我們都打算把殼拆了。現在這樣子才合適。”
提供圖紙的江雁有些心虛，所以她真的夢錯了許多細節才導致怎麼都無法複原嗎？
她盯著新木扇，樣式好像是有點刻板印象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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