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也不知道。
江雁惴惴難安。她腦海裡閃過數種猜測，最後剩下一個無厘頭的猜想：不能找她倆陪產吧？
江雁在伏女郎的院中坐了小半個時辰，兩人一句話都未交談，除了前半程時不時被她打量，後半程又叫來大夫給自己診脈。
越琢磨越像用工前體檢……
就當江雁以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的時候，她和春英又被歡顏領出去滿府“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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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怎麼不在女郎身邊？”四處無人時，春英悄悄詢問起歡顏。
歡顏嘴角微微下撇：“她多次逾矩，被女郎遣送出府了。”緊接著就提醒道，“你們不要在女郎麵前提起她，聽了會發脾氣。”
其它的內情歡顏不願多做解釋，春英與江雁相視一眼，咽下口中追問之語，也不強求。
雖然是奉命帶“客”逛都督府，歡顏卻帶著她倆避開主道專往偏僻人少的地方去。
許久後再次返回伏女郎院子，歡顏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江雁：“剛走過的地方你都記住了吧？”
“記住了。”雖然不清楚伏女郎的真實目的，但這類宅邸的複雜程度，不至於讓江雁畏難。
江雁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伏女郎要用她們做事，肯定會吐露一二。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和春英直接被送出了都督府，往後幾日就與護衛十三他們分頭在長寧府轄下的主要郡縣跑圖。
……
平安郡。
江雁挽著春英小步邁過藥堂的門檻，半垂的腦袋餘光掃向兩側，正好看見灰襟男子毫不遮掩的盯著他們三人，不禁低低“嘖”了一聲。
“這次派來盯我們的人，是藏都不願藏一下了。”
春英目不斜視，掩在衣袖內的手掌攥成拳頭，“他們想看就看吧，我們隻是不死心各處求醫罷了。”
來長寧府的路上江雁被緊急培訓了長寧府主要人物身份關係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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