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資源啊,隻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文殊嫻好歹也在圈裡摸爬滾打好幾年,對這些醃臢事司空見慣,說,“也不止男的,還有男的女的,女的女的,我懷疑她是不會上網找片兒,所以才看現場版的哈哈哈。”
“……”傅瑜君啞然片刻,道,“你好樂觀,她沒把主意打你身上嗎?”
“姐姐我天生麗質,當然被打過主意了,但是我拒絕啦,也沒人逼我,那些人都是自己選擇墮落的,怨不得別人。”
傅瑜君想起“被迫墮落”的唐若遙,心情複雜,不知道文殊嫻知道這件事會是個什麼反應。
“紀雲瑤在公司權力很大嗎?”傅瑜君心裡有數,還是向她確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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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大啊,她爺爺掛名董事長,在家修身養病。她爸不管事,她直接在總經理室辦公,你說呢?而且我聽說她在這邊鍛煉兩年,以後還要回紀氏掌權。”文殊嫻隔著電話翻了個白眼,對紀雲瑤嗤之以鼻。
著名的寰宇影視隻是體量龐大的紀氏旗下的一家影視公司,要不然紀雲瑤不會這麼囂張,秦意濃也不會將體內流著紀家的血視為最大的底牌。
“行,我知道了。”
和文殊嫻通完電話,傅瑜君的心臟往下沉了沉。
她有一個猜測,秦意濃也許受到了來自紀雲瑤的威脅,或者類似的情況。
但無憑無據,她一時更無法求證,不能對唐若遙說。
“你不是說她將你送給紀雲瑤了麼?那你就等著她給你的下一步反應。”傅瑜君字斟句酌,緩緩地道,“我覺得,有時候你不要太在意她說的話,看她做了什麼更重要。”
人的嘴巴是會騙人的,口蜜腹劍,嘴硬心軟,不都是這樣麼?
傅瑜君無意替秦意濃開脫,她隻是憑借她的分析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合約期就剩下幾個月了吧,你就安安靜靜地恪守本分,不要亂腦補,專心拍戲,讓自己忙起來,時間過得很快的。”傅瑜君最後又勸了一句,“如果實在心煩意亂,你就給我打電話。”說完,她兀自笑了笑,“希望我不要一天接到你一個電話。”
唐若遙笑笑,兩人同窗四年,交情如此,感激的話不需多提,隻輕輕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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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意秦=蜜腹劍口、軟心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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