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小章春發渤海灣
宣和四年驚蟄,梁山泊的凍土剛化,林衝便在點將台掛出“靖海”帥旗。朱升進獻的海圖鋪在檀木案上,塘沽港的地形被朱砂勾勒得清晰——背倚海河,東臨渤海,港內礁石暗布,唯有西南角的深水灣可泊大船。
“塘沽乃遼宋海運樞紐,占之則握渤海之鑰。”林衝指尖劃過海圖上的“黑沙洲”,“遼人在此駐有三千水師,艦船皆為平底沙船,利於淺灘行駛。”他抬眼望向階下的水軍統領張橫、張順兄弟,“你等率兩萬水師,攜改良後的‘破浪舟’從黃河入海口迂回,切記避開遼軍暗樁。”
三月初三,天未破曉,塘沽港的守軍正借著月光修補漁網。忽聞西南角傳來悶雷般的鼓聲,數十艘尖底海船破水而來,船頭立著的黑衣士卒手持改良版神臂弓,弩箭破空聲如暴雨傾盆。張順帶著百餘名水性極佳的弟兄潛至碼頭,腰刀割斷錨鏈,十餘艘遼軍沙船頓時在海潮中打轉。
林衝親率五萬步騎屯於港北十裡的鹽灘,忽見東南方塵煙大起——遼軍的“鐵鷂子”騎兵正踏過鹽堿地,為首者身披黃金鱗甲,胯下黑馬額生白星,正是大遼天皇王耶律阿保機。
第二小章大宗師臨陣
“林教頭,別來無恙?”耶律阿保機的聲音如滾石相撞,手中九環大刀足有百斤重,刀柄纏著狼髀骨,“某聞你在齊魯種仙糧、踏雲氣,今日特來會會這陸地神仙的手段。”
林衝見此人氣息沉凝如淵,甲胄下的肌肉紋路竟隱隱透出金光,心中暗驚——這是內外兼修至大宗師境的征兆。當年在泰山度雷劫時,自己曾感應到天地間有類似的氣機波動,莫非這耶律阿保機,也得了某種“天命加身”?
“天皇王貴為大遼之主,何必為一港口勞師動眾?”林衝銀槍斜指地麵,槍尖入土三分,周圍鹽粒竟被內勁震得浮空打轉,“某占塘沽,隻為通商惠民,無意北進。”
耶律阿保機大笑,九環刀劈出狂風:“豎子欺人!你在濟南鑄‘齊民通寶’,又欲開渤海商路,斷我大遼海鹽之利,當某不知?”刀風所過之處,丈高的鹽堆被削成平麵,“今日若敗於某刀下,便退歸梁山泊,永不出齊魯!”
第三小章踏雲戰九環
兩人交上手時,天地間忽起狂濤。耶律阿保機的九環刀每劈出一刀,便有狼嚎之聲隨內勁擴散,林衝銀槍連點,“梨花暴雨”槍訣竟被震得偏移三寸。
他足尖輕點地麵,借勢騰空丈許,這才發現對方刀身上刻著的契丹文咒印,正與天地靈氣共鳴。
“原來如此……”林衝在半空中擰身換勢,槍尖直指對方印堂,“你修的是薩滿通靈術,借八部天龍之力?”話音未落,耶律阿保機背後竟浮現出青銅巨狼虛影,刀重驟然增至三百斤,劈得地麵開裂三尺。
戰至百合,林衝忽覺丹田處有熱流湧動——那是係統初啟時的感應。三年前在山神廟獲得的“水滸係統”,曾助他突破武學瓶頸,此刻麵對同樣擁有“超凡力量”的耶律阿保機,係統界麵竟在識海深處若隱若現:
【檢測到同級超凡者:耶律阿保機(大宗師·通靈境)】
【宿主境界:陸地神仙(半步·覺醒中)】
【戰鬥提示:擊敗該目標可獲得“渤海氣運”】
“果然……不止我有係統。”林衝銀槍一顫,槍頭竟分出三道殘影,這是他結合《易筋經》與係統領悟的“三花聚頂”式,“你借狼神之力,我踏人間氣運,今日便分個高下!”
第四章斬狼定渤海
當銀槍與九環刀第七次相撞時,塘沽港的海麵突然掀起三尺浪。耶律阿保機的狼神虛影出現裂痕,而林衝背後則浮現出金色的“耕牛”與“穀穗”——那是齊魯百姓的願力所化。
“不可能……”耶律阿保機瞳孔驟縮,他的通靈術依賴草原部落的信仰,卻不及林衝深得民心的“人道氣運”醇厚,“你竟能……引動眾生念力?”
林衝不答,槍尖已抵住對方咽喉。係統提示音在識海炸響:
【擊敗大宗師·通靈境目標】
【獲得技能:天羅地網式(遼版·改良)】
【獲得道具:契丹國運金冊(可解鎖海上貿易路線)】
【境界突破:陸地神仙境(初階)】
耶律阿保機倒地時,手中九環刀“當啷”落地,刀刃上的咒印儘數剝落。林衝望著他逐漸冰冷的雙眼,忽然想起朱升曾說過的“五德終始”——大遼屬水德,而自己治下的齊魯屬土德,土克水,或許這便是係統背後的天道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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