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劃出歪斜的墨跡,“傳旨給嵬名令公,讓他停止與蒙古軍的合作,即日起修複與大金的盟約。”
宦官剛退下,殿外忽然傳來喧嘩聲,嵬名令公的盔甲上還沾著黃河的泥沙,徑直闖入佛堂:“陛下難道忘了大金當年如何欺壓我夏國?若此是背盟,蒙古大軍必轉頭來攻!”
夏襄宗將佛經重重摔在案上:“你屢次私通蒙古,當朕不知?去年在克夷門,你故意放金軍入城,實則是為了向蒙古人表功!”他忽然提高聲音,“來人,將嵬名令公打入天牢,明日送往大金請罪!”
殿外突然衝進數十名甲士,嵬名令公的彎刀剛出鞘便被打翻在地。他望著夏襄宗憤怒的雙眼,忽然慘笑道:“陛下可知,林教頭已經帶著忠義軍攻占了汴梁外城?蒙古大汗答應過,滅金之後,將河西之地儘數歸還我夏國——”
“住口!”夏襄宗抓起硯台砸向老將軍,“朕寧可向大金稱臣,也不與蒙古韃子為伍!”
天牢深處,嵬名令公靠在潮濕的牆壁上,聽著遠處傳來的廝殺聲。他知道,自己苦心維係的蒙夏聯盟即將破裂,而西夏的命運,或許就像這斑駁的牢牆,終究難逃崩塌的結局。
第五小章汴梁決戰
汴梁城頭的硝煙已經彌漫了三日,林衝站在城樓之上,望著城下如蟻群般的金軍。他手中的新型火炮正在調試,炮身是用精鐵鍛造的雙層套筒,可承受更大的膛壓。身邊的張鐵牛雖然在夜襲中失去了左臂,卻仍咬著牙搬運炮彈。
“教頭,蒙古大汗派使者來了。”王進帶著一名頭戴狐皮帽的蒙古將領登上城樓,“他們已經攻破了西城門,讓咱們速速合圍金宮。”
林衝望著遠處燃燒的宮殿,忽然注意到金軍正在集結最後的鐵浮屠部隊,準備做困獸之鬥。他轉身對火炮手下令:“對準鐵浮屠的陣型,發射!”
第一枚開花彈呼嘯而出,在金軍陣中炸開,鐵屑與碎彈片橫掃戰馬的前蹄,數十具鐵浮屠應聲倒地。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炮彈連續命中,曾經不可一世的金軍重裝騎兵在火炮的轟鳴中潰不成軍。
“殺!”林衝率先躍下城樓,丈八蛇矛在硝煙中劃出死亡的弧線。當他殺到金宮門前時,正遇上完顏宗弼的親衛部隊。這位金國四太子的盔甲上沾滿了血跡,手中的金雀斧卻依然沉重。
“宋人果然有妖器相助。”宗弼的斧刃與蛇矛相撞,濺出耀眼的火星,“可惜你終究是個背叛大金的逆賊!”
林衝的蛇矛突然變招,使出當年在東京禁軍時自創的“梨花暴雨槍”,槍尖如梨花綻放,瞬間刺出七槍。宗弼的斧法雖強,卻擋不住這密不透風的槍雨,左肩甲胄被挑落,鮮血染紅了戰袍。
“我從未背叛過漢人!”林衝的眼中閃過當年被高俅陷害的場景,蛇矛再次刺出,直取宗弼咽喉。恰在此時,蒙古騎兵殺到,哲別的彎刀先一步斬下了宗弼的頭顱。
金熔日落章小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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