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染微微一頓,靠在他的懷中,沉默了下來。
記憶中許湛言總是談笑自若,唇角微揚,天生一副笑臉。
有時溫柔可靠,有時也大少爺脾氣。
鮮活又不近人情,生起氣來還總是愛答不理。
可她知道,許湛言麵對她總是心軟的,從未真的傷心置氣。
唯有提起傅景錚,麵對傅景錚,仿佛才真正觸及底線。
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家路上,白心染看著主駕駛上的他,頓了頓,道:“聽說你明天要去參加慈善拍賣會,能帶上我嗎?”
她倒不是想參加拍賣會,隻是她偶然得知,傅景錚也會出席。
從三個月前,她醒後開始,便失去了所有記憶。
在她身邊的隻有許湛言。
許湛言說她三年前出了車禍,頭部受到重擊,就昏迷了。
他說他們是未婚夫妻,本該車禍前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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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她最愛的人是他,他們有個孩子,可惜因為某個人,而失去了。
其餘的,一個字都不曾再提起了。
這些話許湛言說得真切,白心染雖並未全然相信,但還是同他一起回了許家。
許家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記憶一片空白的滋味十分難受。
她也曾問過許家的傭人,他們說的和許湛言說的別無二致。
可她總覺得不對,總覺得仿佛缺了一塊很重要的東西。
直到見到傅景錚,才恍惚感覺,他是所有記憶的關鍵。
直覺告訴她,想要知道過去的一切,必須要再見一次傅景錚。
世貿中心的玻璃穹頂下,水晶燈將宴會廳照得恍如白晝。
趁著有人拉著許湛言在拍賣展台前競價,白心染借著香檳塔的遮掩,悄然後退。
誰知,往後退時竟撞到了一個人,那人正準備張口罵人。
卻在看清白心染的臉後,笑著開口:“天後白心染!好久沒聽你唱歌了,給我們唱一首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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