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清理者!
她立刻警覺起來,幽影之刃已然出鞘。清理者竟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但波動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了,仿佛那個清理者隻是經過這個區域。
林妙皺起眉頭。清理者的目標顯然是她,但為什麼沒有直接動手?是在等待更好的時機,還是受到了某種限製?
古堡的規則遠比她想象的複雜。不同勢力在此交織,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目的。
她回到門邊,繼續監聽外麵的動靜。
走廊裡偶爾還會傳來細微的聲響,但再沒有出現剛才那種明顯的威脅。
漫長的夜晚在警惕中緩緩流逝。當第一縷晨光從窗簾縫隙中透入時,古堡中的詭異聲響終於完全消失了。
“咚、咚、咚。”
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塞巴斯蒂安平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客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到餐廳用餐。”
林妙打開房門,看到管家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外,衣著整潔,表情冷漠。走廊裡乾淨如初,絲毫看不出昨晚發生過血腥事件。
“其他客人呢?”林妙狀似隨意地問道。
塞巴斯蒂安的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其他客人正在餐廳等候,林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等候?林妙心中冷笑,表麵卻不動聲色:“請帶路。”
走在通往餐廳的走廊上,她注意到牆壁上的肖像畫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昨晚那個向她提示規則的貴婦人畫像,此刻眼中多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而在經過牧師房間時,她敏銳地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掩蓋了原本的血腥氣。
餐廳裡已經坐了幾個人。銀月依然坐在主位,勁裝女人坐在他左側,臉色蒼白。
另外還有三個陌生麵孔——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正在仔細研究餐桌上的花紋;一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黑衣男子獨自坐在角落;還有一個穿著淡藍色長裙的溫婉女子,正小口喝著杯中的液體。
“看來大家都度過了一個……有趣的夜晚。”
銀月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讓我重新介紹一下。除了林小姐和鳳翎小姐外,這三位是昨晚稍晚時候抵達的客人。”
他指向戴眼鏡的男子:“墨塵先生,一位博學的考古學家。”
接著是黑衣男子:“血刃,獨行的冒險者。”
最後是藍裙女子:“琉璃,醫術精湛的醫師。”
林妙快速掃過三人。
墨塵看起來像是學者型玩家,血刃渾身殺氣,很可能是清理者,而琉璃則散發著溫和的治療氣息。
“據說,還有一位牧師先生?”琉璃輕聲問道,她的聲音柔和動聽。
銀月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不幸的是,牧師先生昨晚突發心臟病,送去醫治了。”
這話讓除了血刃外的所有人都臉色微變。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謂的“急病”意味著什麼。
銀月滿意地掃過全場,最後定在林妙身上,“睡得如何,林小姐?”他微微偏頭,銀色麵具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
“很安靜的一夜。”林妙平靜地回答,在他對麵坐下。
銀月輕笑一聲:“那就好。希望接下來的六個夜晚,都能如此……安靜。”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暗示,讓勁裝女子的手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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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端起麵前的茶杯,嗅到其中淡淡的血腥味。她不動聲色地放下杯子,從係統空間中取出一瓶水。
“不合胃口?”銀月挑眉問道。
“我習慣空腹訓練。”林妙麵不改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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