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隨著柳紫玉來到上次展藍待的廂房。
與上次不同,這次柳紫玉大方地留出空間,讓給方均和展藍單獨會麵。
方均進入廂房,隨手關上門。
展藍依舊躺在那張鋪著錦褥的紫檀木床上,見方均進來,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方兄,你來了!”
方均見展藍比上次見麵時的氣色明顯更好,心中安心了一些,說道:
“展兄弟,別激動。你沒事吧?”
說著,他打出一道結界,將自己和展藍都籠罩起來。
展藍鬆了口氣,說道:
“我倒是還好……在這裡住得……挺舒服,就是不自由,像籠中裡麵的鳥兒,哪裡都去不了。對了,方兄,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方均點點頭,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來這裡,當然是來救你的,但不是現在。”
展藍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問道:
“那是什麼時候?唉……如今我又被那個女人逼著服下了一顆毒丹,而且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毒丹。那個女人……唉,她現在不再一下子給我幾顆半解藥,而是隻給一顆半解藥,還親眼看我服下……”
方均對柳紫玉收緊半解藥的行為一點兒也不感到驚訝,又聽到展藍一口一個“那個女人”,便問道:
“展道友,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女人’,到底是誰?”
展藍緩緩搖頭道:
“我不是完全清楚,但也猜到了一個大概……應該是某個郡主吧?”
方均說道:
“你是怎麼猜到的?”
展藍說道:
“上次你和小殿下來看我時,我聽到看守我的人喊她‘郡主’,小殿下喊她‘堂姐’,而且我是在天雲城裡麵被她的人擒拿的……想來是哪個郡主,隻是不知是哪位王府的貴女,竟這般刁蠻狠毒。”
方均告訴展藍:
“是景賢王府的昭寧郡主,柳紫玉。”
展藍猛地睜大眼睛,恍然大悟道:
“景賢王府昭寧郡主……原來是她!怪不得……這就說得通了……”
方均看著展藍恍然大悟的神情,笑了笑,又說道:
“展道友,我今天來,便是要讓你安心。若無意外,昭寧郡主明日便會放了你。”
展藍聞言,臉上爆發出狂喜之色,聲音帶著顫抖:
“明……明天就能放了我?方兄,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他幾乎不敢相信解脫就在眼前。
方均笑了笑,說道:
“鎮定。我自然是與昭寧郡主做了一筆交易。我答應她,今夜幫她做一件事。”
他並未隱瞞交易的本質,這是展藍必須知道的定心丸。
展藍好奇地說道:
“什麼事?”
方均回道:
“是一件秘密之事,我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他說著話,腦海中閃過大夏皇室內部波譎雲詭的權力爭鬥,一個念頭悄然升起——今晚這般神秘的“秘密任務”,莫非也與皇室鬥爭有關?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色。
展藍敏銳地覺察到方均的情緒,心中一緊,問道:
“很危險嗎?”
方均沒有否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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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點危險,不過你無需擔心。即便真遇上危險,我也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展藍歎道:
“我當然知道方兄你的本事,不過……”
方均打斷了他的話,笑道:
“沒什麼好擔心的。說起危險……我或許,因某些不可抗力,今夜過後,不排除直接離開天雲城的可能性。”
展藍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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