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白旭麵色有些蒼白,但氣息尚穩,顯然受了些輕傷。
馬姓護衛則盤膝坐在地上,周身靈力繚繞,顯然正在打坐療傷,麵色比斷白旭要差得多。
柳紫玉和景賢王府的兩位府老則站在另外一邊,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他們自然也發現了柳紫珍、方均五人的到來,表情各不相同。
斷白旭和馬姓護衛同時睜開眼,看到方均五人的到來,都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喜色。
柳紫玉看到方均,先是一怔,隨即目露驚訝之色。
柳紫珍快步走向柳紫玉,見禮道:
“昭寧姐姐,沒想到你們已經先我們一步抵達此地。”
柳紫玉掃了一眼柳紫珍身後的人,目光在方均和吳明璿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意味:
“來得早有什麼用?你們的人倒是很齊。進入冥夏宮的時候有八人,現在已經到場七人。看來,這一次的勝者,多半是你們擎蒼王府,誰也不能與你們競爭。”
她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方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柳紫珍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
“昭寧姐姐說笑了。你們的人也不錯。隻是你們先到一步,後麵的人還沒跟上。其它王府的人過去了沒有?”
柳紫玉收回目光,淡淡道:
“東瀾王府的人已經都過去了。”
柳紫珍微微挑眉:
“他們還剩下多少人?”
柳紫玉似乎預料柳紫玉會問這個問題:
“可沒有你們人多,他們隻剩下五人。”
柳紫珍聞言,微微沉默,輕輕點了點頭。
她不再多言,轉身來到斷白旭和馬姓護衛麵前。
斷白旭雖然也受了傷,指不定
強撐著站起身,麵色雖然蒼白,但眼中已恢複了些許神采。
馬姓護衛則緩緩收功,從打坐狀態中醒來,臉色依舊難看,但氣息比之前穩了不少。
柳紫珍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一掃,說道:
“準備一下,我們可以走了。”
馬姓護衛的目光掃過眾人,在柳紫珍身後尋找著什麼,最終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神一凜,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郡主……王長老他……他已經……”
柳紫珍神色一黯,輕輕點頭:
“不錯。具體的情況,我們先下去再談。”
馬姓護衛眼神一黯,嘴唇微微顫抖,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歎息。
他與王鎮嶽合作多年,頗有幾分情誼。
他聽懂了柳紫珍話中的含義——王鎮嶽已死,此事不宜在此刻、此地多說,免得動搖軍心。
柳紫珍環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方均身上。
她指著前方那道翻湧不息的流沙簾,說道:
“我們要穿過那片流沙簾,然後抵達下方的傳送陣區域。方長老,接下來的一切,都該倚仗你了。”
方均聞言,微微一怔。
他看了一眼那道翻湧的流沙簾,又看了一眼柳紫珍,問道:
“這片流沙是安全的嗎?”
柳紫珍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搖頭道:
“根據我手上的情報,這裡麵並沒有靈獸。剛才昭寧姐姐說柳浩光他們已經過去了,也沒有提到遇到什麼問題,應該……沒有靈獸。”
方均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應該?”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心中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現在不方便取出花崽進去探路,但“應該”這個詞,在冥夏宮這種步步殺機的地方,幾乎等同於“不確定”。
而不確定,就意味著風險。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柳紫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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