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回到“江畔豪庭”2801時,時間已近八點。電視早已被江濤提前打開,中央台的春節聯歡晚會正在熱鬨地進行著開場歌舞,鑼鼓喧天,喜氣洋洋。
“哦喲,都開始了!”李秀雲看著電視,連忙招呼大家,“快坐快坐!”
客廳裡那張寬敞舒適的沙發被迅速填滿。江濤體貼地將兩位還帶著酒意的父親安置在中間最舒服的位置,後背墊好柔軟的靠枕。李秀雲和王秀芬挨著各自丈夫坐下。林麗芳則被江濤小心地扶到靠近單人沙發的貴妃榻位置,一個專為她準備、貼合腰部曲線的孕婦靠枕立刻塞到了她的腰後,確保她倚靠得舒適。江濤自己則坐在她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一條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際,輕輕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電視屏幕上,歌舞、相聲、小品輪番上演,精彩紛呈。朱軍、周濤、董卿、李詠幾位熟悉的主持人,用他們充滿感染力的聲音串聯著喜慶與祝福。客廳裡很快便充滿了歡聲笑語。兩位父親雖然還有些迷糊,但被熱鬨的節目和家人的情緒感染,也跟著嗬嗬地笑;兩位母親則看得津津有味。
林麗芳依偎著江濤,感受著他手掌傳遞到腹部的溫熱,看著父母們放鬆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被滿滿的幸福填滿。
江濤緊了緊環著她的手臂:“嗯,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鬨鬨的。”
當電視裡的零點鐘聲敲響還早,晚會的氛圍正酣之際,江濤輕輕捏了捏林麗芳的手,示意她稍等,然後起身走進了主臥。片刻後,他手裡拿著幾個印著燙金“福”字、脹鼓鼓的紅色信封走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首先走到江建國和李秀雲麵前,雙手遞上兩個紅包:“爸,媽,這是給你們的壓歲錢。辛苦一年了,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江建國雖然還帶著幾分酒意,但看到兒子遞來的厚實紅包,眼睛瞬間亮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哎呀…這…我們都老了,還拿什麼壓歲錢…” 話雖這麼說,眼裡的欣喜卻藏不住。
李秀雲也是又驚又喜,連忙推辭:“小濤,不用不用!你們有這份心就夠了,這太多了……”
“媽,您拿著!”林麗芳在一旁笑著勸道,“過年呢,壓歲錢是圖個吉利,也是我們做小輩的心意。你們就收著,開開心心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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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也堅持,將紅包塞進了母親手裡:“拿著吧媽,給爸也拿著。現在條件好了,這點心意你們可別推辭。”
江建國和李秀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感動和欣慰。兒子事業有成,孝順顧家,這份心意沉甸甸的。他們不再推辭,臉上笑得像朵花:“好好好…謝謝小濤!謝謝麗芳!” 李秀雲摸著那厚實的紅包,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回去後怎麼跟老姐妹們“顯擺”兒子的孝順了。
接著,江濤又走到林堅強和王秀芬麵前,同樣雙手奉上兩個同樣厚實的紅包:“爸,媽,新年快樂!辛苦你們了,這是我和麗芳的一點心意,祝二老身體健康,福壽安康!”
林堅強原本還在努力集中精神看小品,看到遞到麵前的紅包,酒似乎醒了大半,黝黑的臉膛上露出樸實的笑容:“這…這怎麼好意思…” 他搓著手,顯得有些局促。
王秀芬也是意外又感動,連忙擺手:“小江,使不得使不得!你們太破費了!我們過來過年,你們招待得這麼好,哪還能要紅包…”
“媽,您就收下吧!”林麗芳看著自己父母,語氣帶著女兒特有的嬌嗔和堅持,“這是江濤和我一起的心意。過年嘛,長輩收壓歲錢,是福氣,也是我們的福氣!快拿著!”
“對,爸,媽,收著吧。”江濤直接將紅包放到了王秀芬手裡,“一點心意,圖個喜慶。”
林堅強看著女兒女婿的笑臉,又看看妻子手裡那實實在在的份量,心中的暖流湧動。他咧開嘴笑了,露出被煙熏得微黃的牙齒:“好好!那我…和你媽就收下了!” 王秀芬也真切體會到了“女婿是半子”的溫暖。
發完了給四位老人的紅包,江濤走回林麗芳身邊,變戲法似的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這個紅包看起來比給老人的略小一些,但同樣精致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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