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簫重複,繼而沉著冷靜的推了推眼鏡,“嫂子還不知道吧?”
——的確不知道。
“柳桑榆?你確定?”
“確定。”
辛簫斬釘截鐵,“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就出去約會了,看了功夫女足電影。”
單一一瞳孔失焦,思緒完全跟不上節奏。
搞什麼名堂?
她的反應,讓辛簫很滿意,打破原則是值得的,“嫂子,這個男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什麼事情都能夠拿來胡說八道,這樣的人,不管多大的成就,都不值得信賴。”
“你等會。”
單一一撐住額頭,似乎大腦過載,過了會,緩和了點,看著辛簫確認道:“他和柳桑榆約會,你親眼所見嗎?”
“嫂子,我有撒謊的理由嗎?桑榆是我的好友,我更加不願意相信她找了這麼一個家夥。”
“……”
單美婦此時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看來嫂子也不知道。嫂子和他認識這麼久,他卻瞞著嫂子,這樣的人,適不適合繼續接觸,希望嫂子認真考慮。”
言儘於此。
不該說的該說的都說了,辛簫知道自己不適合繼續待下去,衝小家夥打了聲招呼:“天天,表姑先回去工作了”,而後起身離開。
單美婦沒有阻攔,神思不屬的坐在那裡,臉色變幻莫測。
“辛醫生呢?”
某人終於折返,不知道拿雙筷子為什麼要這麼久,見小家夥有了筷子,把筷子遞給對麵的人妻人母。
“你這麼牛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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