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
“萬臂明王？”
江辰從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擡起目光，看向對麵平平凡凡教書育人的男人。
“在那個時代，沒有人敢和修戈哥坐上同一張牌桌，除非你抱著做慈善的想法……”
宋少洋洋灑灑。
“那你呢？你也不敢？”
江辰問，貌似很肯定對方的技術。
“哈。”
宋少哂然一笑，“那時候我才多大？我有什麼資格做修戈哥的對手。”
不對勁。
這廝知道這邊的情況吧？
故意拍馬屁呢在？
“那現在呢。”
“現在？”
話筒裡傳出來的笑聲更清晰了，“你可以去試試。”
“明白了。”
某人不動聲色，輕描淡寫的道：“他就是你的偶像，你學習的目標，你的一切，其實都是在向他看齊。”
宋朝歌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嗓音變得縹緲，仿佛已經開始追憶，“你要是了解那個時代，你也一樣。”
就是不知道，才打電話問你啊。
知道還問個啥。
某人本來就是“小赤佬”出身，那個時候還在和傅自力他們“偷雞摸狗”，哪有資格窺聽這個國度的頂層傳奇。
“謝了。”
心滿意足的江辰擡手，掛斷電話，很貼心，不打擾宋少的追憶。
屏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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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也安靜下來。
“少爺，你以前還有這個外號？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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