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百年玄參後,李大海的重心徹底放在了尋找千年靈液上。他翻遍了王家丹堂的典籍,又在坊市的書鋪裡泡了數日,終於在一本殘破的《青峰山誌》中找到線索——青峰山深處的“靈犀泉”曾有千年靈液產出,隻是那處泉眼位於二階妖獸碧水玄蛇的巢穴附近,近百年來少有修士敢靠近。
“碧水玄蛇?”李大海看著典籍中對妖獸的描述,眉頭微蹙。碧水玄蛇是二階後期妖獸,不僅肉身強悍,還能噴吐劇毒,比之前遇到的赤焰虎難對付得多。但千年靈液是煉製築基丹的最後一塊拚圖,他沒有退路。
接下來的幾日,李大海做足了準備。他用黑珠子將赤焰虎的內丹提煉成解毒丹,又將狼皮護具重新鞣製加固,甚至特意煉製了數枚蘊含寒冰靈力的符籙——碧水玄蛇屬水,寒冰靈力或許能克製它的毒涎。
出發前夜,他再次檢查丹方,確認所有輔藥都已備齊,才背著儲物袋踏入青峰山。靈犀泉在青峰山最深處,需穿過一片瘴氣彌漫的沼澤,尋常修士連靠近都難,好在他有黑珠子輔助,能提前感知瘴氣中的毒素,避開最危險的區域。
沼澤中不時有嗜血的毒蚊和滑膩的沼澤鱷出沒,李大海不敢大意,一路小心翼翼,用鐵劍劈開擋路的藤蔓,用符籙驅散靠近的毒物。整整一日後,他才走出沼澤,遠遠望見一片雲霧繚繞的山穀,山穀中央有一汪碧綠色的泉水,泉水上方懸浮著淡淡的靈霧——正是靈犀泉。
泉眼旁的岩石上,盤踞著一條水桶粗的巨蛇,蛇鱗呈碧綠色,泛著水光,頭頂還長著一隻小巧的獨角,正是碧水玄蛇。它正閉目盤踞在泉邊,似乎在吸收靈液的靈氣,周身散發的威壓讓周圍的草木都微微低垂。
李大海屏住呼吸,悄悄隱匿在遠處的灌木叢中。碧水玄蛇的氣息比典籍中描述的還要強悍,恐怕已接近二階巔峰,硬拚絕無勝算。他觀察了半個時辰,發現碧水玄蛇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潛入泉中一次,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才會浮出水麵。
“就是這個機會!”他心中有了計劃。待碧水玄蛇再次潛入泉中,李大海立刻施展《青雲訣》的身法,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衝向泉眼。靈犀泉的泉水清澈見底,水底果然有一層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濃鬱的靈氣,正是千年靈液。
他取出準備好的玉瓶,迅速靠近泉眼,將玉瓶沉入水底。靈液如同有生命般自動湧入瓶中,很快就裝滿了三瓶。就在他準備離開時,水麵突然劇烈翻騰,碧水玄蛇的頭顱猛地從水中探出,幽綠的蛇眼死死盯住他,口中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李大海心中一緊,知道被發現了。他不敢戀戰,轉身就跑,同時將數枚寒冰符籙擲向碧水玄蛇。符籙在空中炸開,寒氣瞬間彌漫,暫時凍住了蛇身的動作。但這隻能拖延片刻,碧水玄蛇很快掙脫寒冰,龐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來,張口噴出一道綠色的毒涎。
李大海早有準備,將赤焰虎皮毛製成的護具擋在身後,同時運轉靈力護住全身。毒涎落在護具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起陣陣黑煙,卻沒能穿透護具傷到他。他借著這片刻的緩衝,全力施展身法,朝著沼澤的方向狂奔——隻有進入沼澤,才能利用複雜的地形擺脫碧水玄蛇的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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