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如果最後事情辦成了那皆大歡喜，要是沒辦成……往好處想，起碼死前也樂嗬過了你說是吧。
不過季薇那眼神盯得他渾身發毛，隻好假裝有在認真思考的樣子，試著問道：“心王還有多久會撞過來？”
季薇隨手撥弄兩下投影，快速計算後得出結論，“大約23分鐘後。”
“23分鐘……”
方九皺了皺眉，開始認真思考。
楊柳姑娘這時難得提出建議，“要不讓星石再試試？它現在不是恢複了嗎？”
方九想也不想直接否決這個方案，“星石的狀態還不穩定，它裡麵發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而且有被心王再次撞進失神狀態的風險。”
小西瓜歪著腦袋想了想：“讓007撤離呢？”
“文明球的解壓過程已經到最關鍵的時候。”季薇抬頭看向戰列艦遠方膨脹的海藍色星球，“如果臨時中止進程，007還好說，但海星文明很可能會卡在二維和三維的縫隙裡，運氣好的話能活下來，但如果運氣不好……”
後續的話季薇沒有說出口，但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利用相位展開來將戰列艦和文明球轉移，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但是心王畢竟擁有超遠距離索敵機製，理論上除非轉移到其他世界線，否則心王必定會追殺過來。
而如果真這麼乾了，由於文明球被轉移，那靈能風暴的驅散任務也會因此失敗。
方九沉浸式地快速思考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頭頂前方的007和它麵前的文明球。
“或許……”
“或許可以把兩件事融到一起。”
出人意料的是，莉雅比方九先一步開口。
小東西扒在方九肩膀上，眼神裡透著思索與罕見的睿智，“跳過原本驅散風暴的步驟，直接把外溢的維度力量往心王臉上砸。”
方九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小東西跟自己又想一塊去了。
然而這次，季薇也想到了相同的辦法，卻搖了搖頭，“不行的。”
她的二十根義體手指在虛擬投影上飛速計算，“這個辦法我剛才也想到了，隻要改變坎蒂絲號的誘導氣體位置，將維度外溢能量對準心王撞擊的方向，或許就能用這份膨脹的維度能量逼停心王——但實際計算下來，即使是最後最強的一波維度膨脹，其衝擊力恐怕也無法阻止心王。”
莉雅驚得差點從方九背上竄起來：“這老【頭】這麼猛呢？！”
方九覺得莉雅在玩雙關梗，但他不敢確定。
“畢竟它撞碎過維多利亞和始源真主。”小西瓜回憶起當初看見的畫麵，“哪怕當時始源真主處於虛弱狀態，也不是尋常物理動能可以撞碎的，但心王做到了。”
就連神秘數值女都跟著點頭：“它的力氣比我大多了！”
“總之這個辦法不行。”季薇長聲歎息，“雖然是最接近成功的手段，但還是差了一點，在純粹的物理動能上，我們不是心王的對手……”
就在這時候，方九摸著下巴，看向文明球。
他腦子裡蹦出個有點缺德的想法。
“你們說——”
“我們讓星石抓著文明球往心王臉上砸，能不能補足缺少的那一部分動能？”
莉雅：“……”
季薇：“……”
無序者戰列艦的甲板上安靜了得有五六秒鐘。
最後還是莉雅抓著方九的肩膀跟搖搖車似的猛晃起來。
“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tm是人啊？！”
“別晃別晃，至少別抓我頭發，你tm……”方九一邊努力按住背上的小東西，一邊堅持自己的想法，“不是說缺點動能嗎？現在既不能讓星石跟心王直接接觸，不然可能會造成星石的二次感染，007又忙著折騰文明球解壓，我還不能高強度用色彩法則，那不就隻剩下這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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