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竟然荒謬至此,草率如此!
“蒙毅!你竟這般搪塞?韓非武藝高強,終南山怎麼可能會有匪徒?!”
他勒住了他的領子。
“你不相信這個說辭。我也不信。可這並非官署查明,而是韓非的血書所述。”
蒙毅歎了口氣,說起了卷宗所記那一日。
聽到細處,湧來的傷痛太多,讓李賢都有些難以呼吸。
這被他人轉述了好幾遍的內容都是如此悲戚。
可見李斯本人遭受何等的誅心。
他父親受了打擊,高燒不退,悲而辭官……那原本就深受刺激的人呢……趙嘉的死已讓許梔崩潰,她若知道韓非也……
“原本丞相也不信,他竟然下令要不惜代價在鹹陽城大肆搜捕。直到……他親自去了,走入內室,看到那寫在地上的血書,他便也不追查了……”
“你是說韓非留下來的那封血書,寫了他被山匪誤殺。如何篤定血書是真的?”
蒙毅屏住呼吸道,“那書文體式不是秦韓文書,而是齊體。大概是隻有你父親知道的東西。”
這樣一說,李賢也當即了然。
蘭陵的稷下學宮的過去,像是一個悠遠的夢,綿長的歌謠,那裡麵包含了他們的青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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