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德嗎？”
是你才很難相信品德吧！
張海桐一臉無語。
他們說著說著，已經走到了空無一人的掛號大廳。掛號大廳往裡麵走就是藥房，所以哪怕是這個時間這裡也還有人。
昏白的燈光下，一個微胖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帶著個眼鏡穿著個病號服拄著拐一瘸一拐不知道來乾嘛。
張海桐忽然不動了。
張海樓看他突然不走了，立刻停下來四處張望。張海桐視線看向的位置除了一個獨自一人過來拿藥的老倒黴蛋以外也沒別人了。
“怎麼了桐叔，舊相識？”
這就有點地獄笑話了。
他桐叔這把歲數的舊相識除了族裡那些老不死的，基本都死光了。
就是汪家那些跟他互砍過的仇人都該爛成骨頭渣子，哪還有什麼流落在外的舊相識。
他還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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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不太可能。
誰知張海桐回他：“豈止是舊相識，簡直太他媽熟了。”
張海樓緩緩扣出一個問號。而當事人之一張海桐已經跑過去了。
醫院很少有人會跑步行進，張海桐突然跑起來在大廳裡很突兀。
那老倒黴蛋估計也是發動蜘蛛感應了，回頭驚鴻一瞥，刹那間腿也不瘸了腰也不酸了，連黯淡無光的眼睛都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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