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紅衣服的女人嚇了詹雲一跳。
長得可怕是其次,主要是他對穿紅色的女人現在有點PTSD。
“泥馬的,差點以為裂口女那個女鬼子回來了。”
詹雲罵罵咧咧的轉身,看向紅衣女人,看著她慘白的散發著青光的慘白麵容,雙眼流淌血紅的淚水,說實話,這個紅衣服的女人嚇了詹雲一跳。
長得可怕是其次,主要是他對穿紅色的女人現在有點PTSD。
“泥馬的,差點以為裂口女那個女鬼子回來了。”
詹雲罵罵咧咧的轉身,看向紅衣女人,看著她慘白的散發著青光的慘白麵容,雙眼流淌血紅的淚水,看起來像是千島國的恐怖鬼片一般駭人。
不過詹雲已經見識過了裂口女,觸手怪,吃人熊,現在看見這個詭異的女子,心裡已經有了承受能力。
“喂,能不能溝通一下。”
詹雲淡定的開口,想跟這個淪落為黑暗之民的女生溝通一下,不必上來就打生打死。他聽說了她的故事之後,覺得她也是個可憐人,不想一開始就對她動粗。
其實除了詹雲內心戲豐富之外,淪為詭異的女人也相當詫異。
她感應到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抱元守一,丹心純陽,明明是個雛男子,不可能是個欺騙女孩子身體的渣男。
那麼他是怎麼掉進自己的異聞界的?
她淪陷的時間雖然已經不短,但由於校方消息的封閉,導致這則都市傳說的影響範圍不大,最多算是X級,可能連鄉村級別都不到,她受到的願力滋養太少,不夠強大,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但對高級別的知識,比如存在【異聞行者】這回事並不了解。
詹雲看她半天不說話,以為不能溝通,歎了口氣,執著之刃顯化。
聽完了這個女生的故事之後,他其實很不想對她出手,但如果她不聽勸,執迷不悟,那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執著之刃的星芒璀璨,嚇了紅衣女一跳,直覺告訴她,這柄絢爛美麗的刀刃,是最最危險的武器,足夠讓她魂飛魄散。
裂口女的級別在這個紅衣女麵前,就像是巨龍對螻蟻,完全沒有可比性,從她身上拔根毛都能嚇她半死。
然後,紅衣女哭了......
哭聲淒涼哀怨,久久不絕,血淚橫流,慘不忍觀,慘不忍聽。
正準備動手的詹雲愣住了,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展開。
嚇哭了?
“唉!別哭了!你要是能溝通咱倆可以溝通,你哭的挺嚇人的說實話。”
詹雲勸道。
紅衣女繼續在哭,不過倒是沒有要撲上來跟他決勝負的意思。
“差不多行了!你說不說話?”
後來,詹雲實在忍不住了,舉起刀狠狠揮了揮。
紅衣女終於聽了勸(害了怕),停止了哭泣,開始哀怨的開口。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噢喲,能正常溝通,太好了。
詹雲收起執著之刃,對她說道:
“我是異聞行者,你可以理解為,解決你造成的麻煩的人。”
紅衣女點了點頭,看起來還是很駭人,但至少她的嘴巴是完好無損的,所以詹雲覺得一點都不可怕。
“我沒有製造麻煩,我帶走的都不是好人。”
“不是,大姐,你也不能因為別人不是處男就認定人家不是好人吧?”
詹雲滿頭黑線,又一次想起了異聞界的規則。
不過黑暗之民基本上都已經淪落黑暗,內心大多已經變態。
紅衣女搖了搖頭,幽幽回答道:
“我不是每一個人都帶走的,我能看到他們的記憶,如果他們沒有辜負過女孩的話,我會放過的。”
她這句話讓詹雲想起來聽到的故事裡,確實有一個被嚇壞了的幸存者。
原來你還是個渣男鑒定器啊,詹雲心裡想著。
“裹緊被子有用嗎?”
天馬行空的問題突然浮現在腦海,詹雲突然問道。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紅衣女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窩草,真的有用?為什麼,能說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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