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陸離輕歎一口氣,麵露無奈:
“我給你一張卡牌,就當彌補你發動‘登船掠奪’的損失,如何?”
“畢竟利刃牌的效果,可以通過消耗一張卡牌來抵擋。”
“我與你無冤無仇,不想惹麻煩,也不想和你打架。”
“哦?”聽到陸離的說辭,亞曆克斯笑容變得玩味:
“你真的是等級榜第一的陸離嗎?怎麼會這麼慫?”
“還是說,以你現在的狀態,不足以勝過我?”
確認可以直接置換回黑珍珠號,陸離心中最後一絲耐性蕩然無存。
他取出一張卡牌,淡淡道:
“隨你怎麼想,到底要不要?”
“不要!我要跟你打!”亞曆克斯回應,緩步朝陸離靠近。
作為一個紳士,他已經向陸離發出挑戰。
至於對方是否接受,那就不是一個紳士該在乎的事情了。
然而,
就在亞曆克斯猛吸一口氣,準備朝不遠處的青年發動攻擊時,彌漫於甲板的黑霧卻再次翻滾。
十幾隻螳螂魂兵爭相湧出,一股腦地朝他殺來。
“‘召喚係’天賦?”亞曆克斯心中驚詫,但還是立刻調整身體,應付撲麵而來的螳螂魂兵。
本以為等級榜第一的召喚物,怎麼都得戰個兩三回合。
沒成想剛一觸及,螳螂魂兵們便迅速潰散,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麼弱?”
亞曆克斯感覺有點不對勁。
猛地轉頭一看,發現陸離和那持盾女子早已消失不見。
甲板上空空如也,隻剩他一人。
就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存在於腦海中的幻想而已。
“逃了?”
亞曆克斯臉上的笑意消失,化為濃重陰沉。
他感覺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
好不容易碰上個勢均力敵的玩家,卻沒能與對方交上手。
這個等級榜第一的陸離,是看不起他麼?
還是說,壓根就徒有其表,沒什麼真正實力?
“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臨陣逃脫總是不對的……”
“……隻剩三艘海盜船,我會把你揪出來,完成紳士與紳士之間的戰鬥!”
亞曆克斯口中喃喃,退回自由女神號,繼續抽卡。
他的運氣不太行,
抬手便抽到了水晶球牌。
通過預知效果,發現下一張牌仍是‘利刃牌’。
為避免花色重複,銷毀卡牌。
亞曆克斯隻能強行停止舵輪,終止行動。
不過他並不沮喪。
相反,在看清下一張牌仍是‘利刃牌’後,男人心中隱隱浮現期待。
接下來,他隻要搞清楚陸離在哪艘船上就行。
等到第三輪行動,便可以驅船靠近,發動‘登船掠奪’,完成紳士與紳士之間的戰鬥!
寶櫝號行動。
神情糾結的陸河苜推了推頭上船長帽,沒有立刻拉動把手抽卡。
剛才銀狐號沉沒,他也看在眼中。
倒不是說想要替剛剛結盟的盟友報仇。
主要是陸河苜感覺,整個機遇秘境的局勢,有點不對頭。
第二輪抽牌尚未結束,7艘海盜船裡就已經沉了3艘。
雖然對手減少是好事,但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光靠抽到卡牌的效果,真能做到如此快速的搞沉3艘海盜船?
陸河苜瀏覽上一輪抽到的8張卡牌,沉思分析。
其中有攻擊效果,有可能搞沉船隻的卡牌,隻有火炮牌和利刃牌。
“前兩輪,白橡木號分別遭受了沉默瑪麗號和黑珍珠號的炮擊……”
“也就是說,兩次火炮牌,可以摧毀一艘海盜船。”
“銀狐號遭遇過的巨大觸腕,很可能是某張我未抽到的卡牌效果。”
“不過從它之後又挨了黑珍珠號一炮來看,觸腕本身可能並不會對船體造成損害……”
“而且福島丸和銀狐號,都是在與其他海盜船貼近後,才沉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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