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睛,任她指尖的溫度一遍一遍拂過他的發間。
足足一刻鐘,畫彩璃才終於放下玉梳,然後從身後探過身來,玉白的下巴擱在他肩上,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然後便像隻饜足的貓兒般彎起了美眸:“不愧是我的夫君,無論從哪裡看都是天下第一好看。別人家是公子如玉,隻有我的夫君,是真正的淵世無雙。”
雲澈笑著搖頭:“我已經快被你誇到天上少有,地上絕無了。”
“本來就是。”畫彩璃螓首一歪,努力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以後,夫君的頭發隻可以由我來梳束,不可以被其他任何女子觸碰,你那三個近身侍女也不可以!”
“好好好,記住了。”雲澈乖乖應聲。
“嘻嘻,我們該去向父神問安啦。”
憶心劍閣,畫浮沉與夢空蟬皆在,似是在等待著他們。
“晚輩雲澈,前來向兩位神尊前輩問安。”
雲澈剛行完禮,畫浮沉已是悠然出聲:“嗯??神尊前輩?”
雲澈微怔,隨之重新行禮,恭恭敬敬的喊道:“嶽父大人。”
“嗯。”畫浮沉微微頷首,然後總算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但馬上,夢空蟬那很是不善的視線直刺到了他的臉上。
老子這麼久都還沒能盼到他喊一聲“父神”,你倒是先混上了“嶽父大人”!
雲澈身側,畫彩璃已是向前一步,笑盈盈道:“爹爹萬安,公爹萬安。”
夢空蟬瞬間心花怒放,麵浮潮紅,方才的鬱氣更是一掃而空:“好孩子好孩子。彩璃,以後,你就是我夢空蟬的半個女兒,誰要是敢欺負你,儘管向你公爹告狀。管他對方是誰,敢欺負我女兒,天都給他掀了!”
畫彩璃笑盈盈道:“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兩個爹爹,才沒有人敢欺負我。”
“哈哈哈哈!”夢空蟬大笑出聲,然後拍了拍畫浮沉的肩膀:“浮沉老弟,我就說你這輩子最了不起的事……”
“行了行了,少來這些破話。”畫浮沉一巴掌推開他的手,然後轉目鄭重道:“雖然未有婚儀,也未廣邀天下,但他們也算是新婚燕爾,你當真不再多留一段時日?”
“啊??”雲澈抬眸,一臉驚訝道:“前輩這就要回去?莫非織夢那邊發生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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