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擔保!而且……先師曾私下研究過趙汝成的一些習慣,推測其‘血紋鎖’的‘鑰匙’,可能並非實物,而是……一種以特定功法運轉的精血氣息!”
特定功法的精血氣息?眾人麵麵相覷。趙汝成早已失蹤,其功法血脈,何處去尋?
蘇文軒忽然開口:“山長,或許有一法可試。”他看向李清河,“李師弟身負異稟,對氣息感知遠超常人,尤其對陰煞、血戾之氣頗為敏感。可否讓李師弟嘗試感知此匣禁製核心,或能窺得一絲開啟的契機?”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李清河身上。
李清河心中一震,沒想到蘇文軒會在此刻將自己推至風口浪尖!是真心想借助自己的能力,還是……另有圖謀?他感受到山長和諸位長老審視的目光,壓力巨大。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恭敬道:“弟子願儘力一試,但修為淺薄,恐難當此重任。”
山長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道:“無妨,儘力即可。玄鏡師弟,你在一旁護法,若有異動,立刻製止。”
“是。”玄鏡長老手持拂塵,站到李清河身側。
李清河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個古樸的青銅匣上。匣子觸手冰涼,上麵的紋路蜿蜒扭曲,隱隱構成一個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血煞之氣。他屏息凝神,將“觀氣”之能緩緩催動,小心翼翼地探向匣子。
在他的感知中,匣子表麵覆蓋著一層極其粘稠、陰冷的能量,如同凝固的血液,將內部牢牢封鎖。這層能量與“穢血煞紋”的氣息同源,但更加內斂和古老。他嘗試將感知深入,卻遭到強烈的排斥,心神一陣刺痛。
他不敢強行突破,轉而仔細體會這層禁製能量的流動規律。他發現,這能量並非死物,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緩慢、複雜的節奏微微脈動,如同……沉睡的心臟!而在那“心臟”的核心處,他隱約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周圍血煞之氣截然不同的……清正平和的氣息殘留?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如同淤泥中的白蓮,格外顯眼。
這絲清正氣息……是什麼?難道是煉製者刻意留下的破綻?或是……後來者試圖開啟時殘留的?
他集中全部精神,引導體內那絲融合了先天煞氣的暖流,極其小心地模擬著禁製能量的波動頻率,試圖與那絲清正氣息取得共鳴。這個過程凶險萬分,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引動禁製反噬。
時間一點點過去,李清河額頭滲出細密汗珠,臉色微微發白。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突然,他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在那絲清正氣息與禁製核心接觸的刹那,他捕捉到了一段極其模糊、斷斷續續的意念殘留!並非開啟方法,而是一段充滿悲憤與不甘的執念!
“……汝成……背信……蒼生……血債……林公……冤……”
意念碎片一閃而逝,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卻讓李清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意念的主人,對趙汝成充滿恨意,提及“蒼生”、“血債”,並為“林公”(林天南?)喊冤!這難道是說……甲子舊案,林天南並非主謀,甚至可能是被趙汝成陷害的?!
他猛地收回感知,踉蹌後退一步,臉色蒼白。玄鏡長老立刻拂塵一揮,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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