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詩會舉行的那一天,陽光明媚,微風輕拂。
然而,這場景也隻是看似平靜美好。
蘇月身著一襲素淡的衣裙,略施粉黛,將自己裝扮成一個毫不起眼的平凡女子。
她巧妙地融入人群之中,仿佛隻是眾多賓客中的一員。
如此低調的形象果然成功地避開了許茜雅銳利的目光。
進入宴會廳後,蘇月悄然找了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
儘管周圍熱鬨非凡,但她始終保持著冷靜和警覺,默默地觀察著場上眾人的舉動。
而她關注的焦點自然是許茜雅。
蘇月知道此次宴會對於許茜雅來說意義非凡,因為這是她與來自禦國的細作接觸的關鍵時候。
如果讓她們互相認識,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無論如何,蘇月都必須想儘辦法阻止事情發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宴會上的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人們吟詩作對,談笑風生,而蘇月的心弦卻緊繃到了極點。
每一次看到許茜雅起身走動或者與人交談,她都會緊張地握緊拳頭,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方,生怕錯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就在蘇月高度緊張之時,許茜雅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眼神朝這邊掃了過來。
蘇月忙低下頭裝作整理裙擺。
許茜雅沒發現異常便轉身走向庭院中央的詩台。
此時,一個戴著鬥笠的神秘人悄然靠近詩台。
蘇月心中警鈴大作,這人定是禦國細作無疑。
隻見那人故意念出一首晦澀難懂卻暗藏玄機的詩。
許茜雅眼睛一亮,走上前去搭話:“兄台此詩意境深遠,小女子佩服。”
那細作微微欠身:“姑娘謬讚,隻是隨心而發罷了。”
許茜雅咯咯笑道:“本姑娘剛才聽你說了那麼一句,好像有點感覺呢,能不能跟我到旁邊聊一聊呀?”
“宿主,許茜雅她爹早就叛國投敵。在原來的劇情裡,她爹給她留了一首詩。還特意囑咐許茜雅,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去找跟這首詩有關的人或事。”
“這首詩還有下半句呢,可不能讓他們把下半句給對上了。”
蘇月一看這情形,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她腦筋一轉,突然假裝不小心撞了一下端酒的侍者,那侍者手一滑,酒水就像天女散花一樣灑向了許茜雅和那個禦國的奸細。
許茜雅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看向蘇月。
蘇月趕忙賠著笑臉道歉,然後趁亂擠進了兩人中間,把他們給隔開了。
那奸細皺了皺眉頭,心裡覺得有點不對勁,就悄悄地混入了人群裡。
許茜雅雖然對蘇月的莽撞行為有些惱怒,但也不好當場發作,隻能再想辦法找機會了。
蘇月輕輕吐了口氣,心裡卻明白,事情可沒這麼快結束呢。
雖說她成功地暫時切斷了許茜雅和那來自禦國的細作的聯係,可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也就是個權宜之計。
畢竟,要想讓寧遠侯府一直安穩,那可得有更周全、更長久的好法子才行。
詩會一結束,蘇月就風風火火地趕回了寧遠侯府。
一進大門,她就趕緊把那些對侯府忠心耿耿的仆人們都召集起來。
大家聚在一起,氣氛有點緊張,他們可不知道現在的局勢有多嚴峻。
蘇月想了又想,當機立斷:一方麵,得加強對許茜雅的監控。
另一方麵,得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神秘細作的真麵目和背後的壞心思都給挖出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蘇月一馬當先,帶著手下的人,偷偷摸摸地躲在暗處,像影子一樣緊緊跟著許茜雅。
讓人驚訝的是,他們發現許茜雅老是去一些很可疑的地方,還老是和各種各樣的陌生人搞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會麵。
看到這樣的情況,蘇月馬上就意識到,許茜雅的行為越來越危險。
時間不等人啊,她知道自己得趕緊行動,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蘇月行事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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