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再次降臨,奪走他們失而複得的珍寶。
他們清楚記得,在女兒跟隨父兄出海遭遇風暴、九死一生歸來之後,雖然日常的習慣和記憶似乎沒有變化,但性格深處卻似乎發生了某種細微卻根本性的轉變,眼神裡多了些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這個變化沒能逃過他們作為父母的眼睛,隻是他們選擇將這份不安深埋心底,用加倍的關愛去填補那份悄然出現的隔閡。
林濤山夫婦早已注意到,女兒林雨薇的性情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她不再是記憶中那個溫順、嬌弱、遇事容易慌亂的小姑娘,言談舉止間,多了幾分他們既感陌生又隱隱有些不安的果決和強勢,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起初,他們還能安慰自己說,孩子長大了,總要有些變化,或許是經曆了生死磨難後變得懂事了。
可今天清晨,女兒從外麵歸來的那一幕,又讓他們心中好不容易壓下的忐忑重新翻湧起來。
王秀蘭眼尖地注意到,女兒的鞋沿和裙擺下擺,還沾著幾粒濕潤的沙粒——這分明是剛去過海邊的痕跡。
從家到海邊,就算快步走,單程也需要一刻鐘左右,往返一趟,再加上在海邊停留的時間,至少需要半個時辰以上。
可此刻,天光才剛剛蒙蒙亮!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又在深夜或淩晨獨自一人跑到海邊去做什麼?
最令他們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心驚的是,女兒深夜外出,又於清晨歸來,整個過程,他們夫妻二人就睡在隔壁房間,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開門、走動或歸來的動靜!
這太不合常理了。
女兒何時有了如此悄無聲息的本事?
他們意識到,如果不是今天恰巧早起,親眼看見女兒從外麵回來,他們根本不會知道女兒夜裡竟然出過門!
女兒的行蹤變得如此隱秘,這讓他們心中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憂慮。
兩人懷著滿腹心事,卻默契地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轉身去準備早飯,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他們打算像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後就去鎮上接些零工,補貼家用。
如今兩個兒子也漸漸長大,能幫襯著家裡,加上這些年省吃儉用,家裡的經濟狀況確實比前些年寬裕了不少,這或許是眼下唯一能讓他們感到些許寬慰的事情了。
蘇月回到自己房間,關好門,迅速換下了那身被清晨露水和海邊潮氣打濕的衣裳,又仔細地將鞋底沾著的泥沙清理乾淨,不留痕跡。
她知道自己今早的舉動引起了養父母的疑慮。
她心中盤算著,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比如晚飯後氣氛比較輕鬆的時候,向養父母透露部分實情——比如自己身體有些特殊,不宜婚嫁,需要靜養。
以及自己可能需要時常“外出”處理一些事情,但會保證自身安全。
這樣既能讓二老有些心理準備,不至於過度擔憂,也能為自己後續的行動提供一些便利。
她希望這樣能讓他們稍微安心。
做完這些,蘇月心念一動,進入了係統空間。
然而,當她看到其中幾件散發著獨特氣息、造型古樸的物件時,怒火瞬間衝上了蘇月的頭頂,讓她眼中寒光乍現。
最近,寶源當鋪的白掌櫃徹夜難眠。
自從庫房遭了那場離奇的洗劫後,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隻要一閉上眼,眼前就是那空蕩蕩、一片狼藉的庫房景象,驚得他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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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焦頭爛額的是,當鋪失竊的消息不知怎麼就傳了出去,如同長了翅膀般飛遍了整個鎮子。
那些持有當票、原本約定好贖期的客人,聞訊後紛紛湧上門來,要求立刻贖回自己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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