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不願看到的,是因此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從而牽連到與原主林雨薇有關的人,尤其是對她有養育之恩的林濤山夫婦。
她必須確保他們的絕對安全。
蘇月其實並不缺錢。她儲物空間裡那些從各個世界收集的珍寶,隨便拿出一件都價值連城。
如果真想快速獲取財富,她完全可以易容改扮後,直接瞬移到繁華的京城,找一家信譽好的大商行,出手一兩件不起眼的藏品,就能獲得遠超常人想象的豐厚回報。
而且憑借她的手段,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留任何痕跡。
隻是,她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和需求。
她也從未想過要利用這些非常手段,去大幅改變原主林雨薇這個家庭的經濟狀況。
她深知,在這個強權至上、缺乏有效法治的時代,普通人家突然獲得一筆來路不明的巨額財富,未必是福氣,反而可能引來貪婪的目光和滅頂之災。
“小富即安”,依靠勤勞雙手維持一份安穩溫飽的生活,或許才是對林家父母這樣本分善良的普通人最合適、也最安全的狀態。
過度的財富,對他們而言可能是一種負擔。
蘇月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即便日後她解決了此間恩怨,需要返回人魚世界,她也會在離開之前,為這對善良的養父母做好妥善的安排。
她會確保他們晚年生活無憂,甚至已經想好,可以暗中留下一些易於變現、又不顯山露水的財物,或者設法為他們安排一個穩定可靠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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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了他們這份養育之情,便會負責到底,為他們養老送終,了卻這段因果。
這是她的原則,也是她對這份質樸親情的回報。
將房間內所有值錢的物件搜刮一空後,蘇月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床上昏睡的白掌櫃身上。
她沒有絲毫猶豫,出手如電,先封住了他的啞穴,確保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她運起指力,隻聽幾聲清脆而令人牙酸的“哢嚓”聲接連響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利落地折斷了他的四肢關節!
想到原主林雨薇當初就是被這惡霸勾結官府,在獄中活活折磨致死,她特意控製著力道,讓白掌櫃在劇痛中保持著清醒,必須親身體會這份痛苦。
四肢被生生折斷的劇烈疼痛,瞬間將白掌櫃從昏睡中激醒!
他猛地睜開雙眼,眼球因劇痛而暴突,布滿血絲。
他想要張口慘叫,卻因啞穴被製,隻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發現四肢軟綿綿地耷拉著,完全不聽使喚,劇烈的動作反而加劇了痛苦。
月光透過窗欞,慘白地照在他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他驚恐萬狀地轉動眼珠,拚命掃視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卻根本看不到施暴者的身影。
隻有那持續不斷的、鑽心刺骨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提醒著他這不是噩夢。
他試圖通過昏厥來逃避這酷刑,可蘇月早已算準了力度,讓他連昏過去都成了一種奢望。
隱身在側的蘇月,始終沒有現出身形,隻是冷漠地注視著他在極度的痛苦和無邊的恐懼中徒勞地抽搐。
最終,白掌櫃在經曆了漫長而絕望的折磨後,雙目圓睜,瞳孔渙散,氣息斷絕。
真正致命的,或許並非單純的疼痛,而是那種毛骨悚然、無法理解的遭遇——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無形之手在肆意摧殘他的身體,劇痛持續不斷,既無法通過昏厥來逃避,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在極度的恐懼、無助和劇烈的痛苦折磨下,他的心臟終於不堪重負,停止了跳動。
帶著滿心的不解和恐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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