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不見了。
幸虧來得及時,這才為搶救爭取了時間,女職工傷得很重,但總算是保住命了。
不過因為顱腦損傷過重,這位女職工根本回憶不起來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廠子裡的治安一直很好,出了這樣的惡性事件廠領導很重視,就安排了聯防隊負責這起案子,大家鉚足了勁要將凶手繩之以法。
廠子裡年輕人多,謠言越傳越邪乎,以至於許多女職工根本不敢走夜路,就連夜班也不敢去了,這極大地影響了廠裡的工作進度。
於是領導下了死命令,施壓廠聯防隊,要求務必在指定期限內破案,找出真凶,將其繩之以法。
沒想到就在一周後,那名殘暴的凶手又犯案了,這次遇襲的是一名夜間內急的女職工,這次是在一條比較寬敞的大路邊。
就在女職工方便完提褲子的時候,身後快速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陣陰風襲來,腦後挨了一下後,女職工被打倒在地。
但這人很聰明,她中了一招後立刻躺下裝死。
凶手也大意的沒有補刀,而是想要儘快將她拖到附近的陰暗處,畢竟這裡是路邊。
而就在凶手拉扯她的時候,女人突然暴起,狠狠打了凶手一個猝不及防。
出其不意將凶手推倒後,女人一邊朝著廠房方向跑,一邊大聲呼救。
而凶手眼見事情不妙,也沒敢追,就彎腰鑽進附近的雜草叢,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上一次沒有目擊證人,而這次有了,廠聯防隊立刻將女人保護起來,仔細詢問。
經過對案件的彙總,聯防隊得到了幾點有價值的線索。
第一,通過女人的口述,對方是個男人,但不很強壯,否則也不會被輕易推倒,身高也不算高,約摸著比女人隻高一點。
第二,通過對現場的勘察,聯防隊的人在案發地附近的荒草叢中提取到了幾枚鞋印。
這鞋印就是廠子配發的工鞋,但這雙鞋不太一樣,配發量不大,隻有特殊幾個車間才有,因為這鞋的鞋麵裹著一層鐵片,起到了一種特殊的保護作用。
第三,經過對第二次凶手鞋印的分析,加之第一次趕來救援的目擊者所言,聯防隊判斷凶手逃竄的方向都是廠西北方向,那裡極可能就是凶手的住處。
而那裡居住的人群包括幾棟單身職工宿舍,還有兩排平房,以及提供給部分廠領導及其家人居住的幾間老式四合院。
第四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據第二名被襲擊的女職工回憶,她在打鬥中曾抓到了凶手的手。
男人,不強壯,身高中等,穿著特殊車間才有的鐵皮鞋,居住範圍鎖定在廠區西北方向,另外,手上疑似有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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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些信息彙總到一起,接下來就是排查了。
很快,聯防隊的隊員們就錨定了幾個可疑對象,而隨著調查的深入,一個個可疑人員被排除,最後隻剩下一個人,就是周文清。
他身高不高,也不強壯,整個人很悶,平時就是悶頭乾活,很少說話,幾乎與廠裡的人都不熟,自然也沒什麼朋友。
他在危險程度較高的2車間工作,配發有一雙鐵皮鞋,巧合的是聯防隊的人找到他時,他的鐵皮鞋很新,明顯剛刷過不久。
他就住在廠區西北角的平房裡,最邊緣的那一間。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左手手背上有傷,而且是新傷,才剛結痂不久。
於是根據這些線索,他們鎖定了周文清就是這兩起惡行襲擊案的重點嫌疑人,並連夜將其逮捕,組織人手突審。
另外還有一隊人負責徹查他的工作車間,以及他的住處。
開始周文清還百般抵賴,就是不承認,可在將所有證據都擺在他麵前時,他終於低下了頭。
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而廠聯防隊的人直接將他羈押在了他自己的平房房間裡,並將抓獲凶手一事彙報了上去。
上麵領導聽聞非常高興,答應第二天一早就派人來,將人帶回市裡,這種惡性案件務必要從嚴從重處理,以儆效尤。
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就在當天夜裡,出事了。
周文清借口口渴,將看管他的聯防隊員騙出了房間,接著反鎖門,點燃了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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