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陳默（李世民）猛地一震！
“妾身的二郎…”長孫無垢的眼淚再次湧出，卻帶著一絲釋然，“他太重情，太顧念父子兄弟…若按他的性子，麵對建成、元吉步步緊逼，父皇猜忌日深…他或許…或許會猶豫，會退讓，會抱著一絲可笑的幻想，最終…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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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緊緊鎖住陳默：“而你…你來自後世，你知曉曆史的走向，你知道他們最終會如何對他！你雖無他的武勇，卻有著他或許沒有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絕，和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奇思妙想！今夜這‘雷霆火’破弩，便是明證！”
她的手指用力握緊了他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所以，你不是奪舍的妖魔…你是上蒼不忍看我二郎隕落，不忍看大唐基業傾頹，派來替他…也是替這天下，殺出一條血路的異星！”
她深深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如同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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