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新聞發布會,在墨門臨時營地,收視率還是相當高的,畢竟大家都很關注官方什麽時候給他們這些人安置避難所,或是調配一些物資,雖然社會秩序已經相當混亂了,但大家還是習慣性的依賴政府,正常情況下,政府也差不多該聯絡墨門,商談難民的安置事宜了。
但等在電視機前的他們看到的,卻是和他們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東西,食堂的電視機前,幾十個人擠在那裏,看到總統在那裏侃侃而談,說墨門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時,現場一下就安靜了,所有人全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電視。
半天才有一個人弱弱的開口:“不會……不會真是墨者們乾的吧!”
這人剛開口就被人狠狠的敲了下腦門:“你腦子裏麵裝的是蟲蛹嗎?你見過哪個野心家跟我們同吃同住的?”
被敲了腦門的人揉揉額頭,尷尬的道:“好像是沒有,可總統應該也不會亂說才對吧!這可是全世界直播的。”
人群中的李斯特聞言,翻了個白眼:“反正我是不信他的鬼話,當初我被困在學校,要不是墨者拚死把我救出來,我怎麽可能還站在這裏?”
有杠精忍不住挑刺:“萬一人家是苦肉計,就是為了收買人心呢?”
李斯特冷冷的瞪了開口的人一眼:“苦肉計會做到拿自己引誘喪屍,給我們爭取逃跑的時間,這種程度嗎?”
杠精立刻就噎住了,死間的確是存在的,可以用自己的死亡來博取信任或達成目的,但就為了獲取一個普通的女老師的信任,就要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死士存在的。
“這麽說的話,前些天那些墨者見義勇為的新聞,你們應該也都看到了吧?就鋼梁墜落那次,那次我就在現場,當時真的是千鈞一發,差一點那個墨者就要被鋼梁砸死,那絕對是看到人有危險,下意識就衝上去了,稍微有半秒的遲疑,三個人就都死定了。”
“對對,我就是被搜救隊救出來的,路上好幾次都幾乎是絕境,要不是墨者主動扛下危險的任務,給我們拖延時間,我們恐怕就團滅了,你看這還有我之前從他胳膊上拽下來的袖章。”
藍諾們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也在太多的人麵前展現過自己善意的一麵,彼此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信息壁壘,每個人對於身邊的墨者都非常熟悉,以至於保護傘公司想要在墨門內部挑唆矛盾的計劃,幾乎沒起到任何效果。
另一間食堂,藍諾端著餐盤,和難民們一起看著電視裏爆自己的黑料,說墨者占用了多少寶貴的物資,又在人去樓空的城市裏,搶多了多少原住民的財富,忍不住笑了,緊隨其後,身邊的人也一個跟著一個哈哈大笑。
如果他們身邊沒有證據的話,或許對於政府的宣傳就信了,至少會信上三分,可現在被黑的人就坐在他們身邊,還手把手的教他們怎麽處理合成食物能好吃一點,對比之下屏幕裏毫無證據的栽贓,就顯得極為可笑。
或許其他地方的人,還有那麽一點可能相信墨者是一群企圖統治世界的野心家,但新鄉市民,卻對這種汙蔑一毛錢都不信,如果野心家能夠兢兢業業的擔任管理社會的工作,奮不顧身的為大家扛下危險,不知疲憊得活躍在生產建設的一線,那這樣的野心家請給我們多來幾萬,越多越好!
不過隨著新聞發布會的繼續進行,眾人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了。
“災難的罪魁禍首,必須得到嚴懲,我們必須以雷霆之勢,將企圖破壞世界和平,毀滅人類文明的野心家,徹底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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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消滅了墨者,我們才能獲得安全,才不用擔心有人繼續在我們生存的土地上散播瘟疫。
我們將為生存而戰,我們將為自由而戰,我們將為正義而戰,一切阻擋在我們麵前的野心家,都將在我們的鐵拳下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是一場屬於我們每個人的戰爭,一場保衛我們家園的偉大戰爭,當你們在自己的家園中,看到侵略的墨者時,不要害怕!拿起你們的武器,打出正義的子彈。
不要被他們偽善的麵孔所欺騙,要時刻記得,一切災難都是由他們親手締造,對於摧毀了我們家園的人,即便他露出的麵具多友善,手中的糖果多香甜,也不能改變他們邪惡的本質。
這是一場正義的戰爭,也是決定人類生死存亡的戰爭,我們絕不退縮,永不妥協,必將勝利!正義必勝!”
聽著總統義正辭嚴的演說,屏幕前的新鄉市民沉默了,伴隨著沉默的是一種遭到背叛的憤怒,無論如何他們都不相信,墨門的這群理想主義者,會是企圖統治世界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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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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